胳膊在胸前抱得更紧,输人不输阵。
“你不理我。听见我叫你,反而跑得更快了,心虚么?”
“你看清楚了?”
陆白溪没有在第一时间辩解,而是用了反问句,诧异在他眼中一闪而逝。
华艺以为他会说些“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实验室里”的话来自证清白,没想到他却来质疑她的视力。
“我很肯定自己所看到的。”
陆白溪闻言沉默了。
花园里的壁灯在闪了三下之后彻底罢工,静悄悄的夜空下,只剩下虫鸣与夜莺急促的歌声。
客厅古旧的地毯上,华艺交叉着白皙如玉的双腿,望着对面一言不发的男人。
室内没开灯,只有一盏光亮可忽略不计的小夜灯,皎洁月光透过
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华艺凝视着冷汗愈来愈多的陆白溪。
“这个时候发挥沉默是金的男人本色,似乎代表你默认了。”
“不可能,你一定是看错了。”
除了重复这句话,陆白溪继续行使自己保持沉默的权利。
但绷紧的背部线条、交握在膝盖上间歇性颤栗的双手……
种种迹象告诉华艺,这件事并不简单。
恐惧是一块招惹虫蚁的腐烂生肉,它只会越来越腥、越来越臭,招惹的蛇虫鼠蚁越聚越多。
最后把恐惧的宿主瓜分、蚕食、吞噬。
9月20号,8:39P。M。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华艺私自把药换掉的事终究还是暴露了。
她在备孕,瞒着他偷偷做了一系列措施。
两个月,他竟一无所知。
两人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
当初,陆白溪、华艺都是坚定不移的丁克一族,于是一拍即合,有了这场被誉为天作之合的婚姻。
——“结婚之前你说你不喜欢孩子,你骗人。”
——“你以为我想生吗?为了你,我不知克服了多大的障碍,我花光了所有勇气才决定要一个孩子,我甚至去教堂的告解室里向神父忏悔。”
——“我心想给自己一个机会,我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