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卫生间之后,洪涛没敢开灯,摸着黑把水龙头打开,向浴缸里放水。
船上的淡水供应分成两种,一种是饮用水,它们全装在船尾的储水罐里,沿途遇到村镇就会补给;另一种是生活用水,比如洗漱、淋浴、冲洗的水,它们就是河水经过过滤和药片消毒之后直接使用。
这条船虽然是医疗船,设备挺全,但是唯独没有热水器,这里的人也不洗热水澡。
一边放水,洪涛一边开始脱艾妮亚的衣服,这个小姑娘算是醉透了,烂泥什么感觉她就什么感觉,幸好这个天气穿得都不多,上衣很好办,揪住下摆往上一拽就下来了,军装裤子也宽松,腰带一解开就和面口袋一样。
外衣去掉就是内衣了,洪涛倒是没那么多顾虑,三下五除二就把艾妮亚弄了一个精光,然后把她抱起来,放到浴缸里,刚要掉头出去,却又返了回来,再次把艾妮亚从浴缸里捞了出来,放在旁边的地上,这才出了洗手间。
不是洪涛不乐意让艾妮亚先洗,他是怕自己不在的时候这个醉猫出溜到浴缸里把自己淹死。
当洪涛回到甲板右舷的时候,萨拉也离烂泥不远了,直接就坐在那里睡了,脑袋耷拉在胸前,脖子都快折了。
扛着萨拉的感觉可比扛着艾妮亚要吃力多了,洪涛自我评判了一下,这个女人至少也得有110斤以上,看着身材并不是那么臃肿,但是肩头的两条大腿恐怕比洪涛的一点不细,屁股上都是肉,一手按上去感觉极好,无论你怎么使劲,肯定摸不到骨头。
当把这两个扒光了的女人都弄到浴缸里之后,洪涛浑身上下也跟水洗的一样,除了汗之外,还有尿,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两个女人在浴缸里被水一泡,稍微有点清醒,不过并没有真正醒来,而是各自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靠在一起。
洪涛也顾不上合适不合适了,赶紧把衣服也脱了,站在喷头下面摸着黑把身上大概抹了一遍肥皂,然后冲了冲,前后也就几分钟的时间。
但是这时洪涛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刚才光顾着抗人了,居然忘记给自己拿一身干净衣服,连毛巾也没拿。
脱下去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上面全是艾妮亚的尿,如果再穿上,那不和没洗澡一样嘛!
幸好此时是夜里,除了在甲板上钓鱼的人,其他人都睡觉了,洪涛一咬牙一跺脚,直接光溜溜的就跑回了自己的病房,套上病号服,又拿了自己的两件圆领衫,一路小跑又回到军官卫生间里。
艾妮亚和萨拉还挤在浴缸里睡呢,洪涛也没管她们乐意不乐意了,先把艾妮亚拖出来,放到淋浴下面的椅子上勉强坐着,然后打开喷头开始冲。
其实说冲也不准确,洪涛没放过这个吃豆腐的好机会,手也没闲着,把艾妮亚的身上摸了一个遍。
冲好摸完,洪涛把圆领衫给她套上,直接把她抱回病房,找了条毛巾再给她大概擦干身体,往病床上一放,盖好被子,再次返回军官卫生间,把萨拉又拖了出来。
连续和两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女孩子近距离接触,即使看不清楚,可是手上传来的感觉也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兴奋。
洪涛强忍着身体和精神上的激烈变化,好不容易冲完了眼前这具身体,胡乱把圆领衫往她身上一套,再次抱起来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另一张病床上正躺着艾妮亚,洪涛只好把还带着水珠的女人身体放在了自己病床上,然后拿起毛巾开始帮她擦拭身体。
病房里有窗户,外面的舷灯透过百叶窗可以照射进来,此时洪涛也算是近距离观看并抚摸到了萨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