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祁暖哪会有什么意见。程之宁说什么就是什么。
“怎么说什么你都同意啊,傻乎乎的……”程之宁无奈道。
祁暖还真又露出一个傻笑。
“说你傻你还真傻了?”程之宁失笑,“走吧,小傻子。”她把手伸向了祁暖。
祁暖这会儿倒是不傻了,连忙抓住她的手指,生怕迟了她就把手收回去了。
回到家,祁暖听话地没用淋浴,只用湿毛巾擦了身子。
“换纱布吗?”程之宁问道。
“嗯?”
“纱布,换吗?”程之宁指了指她的手臂。
“不不用了,医生不是说可以两天换一次吗?”
“背上的也不换
“那好吧,明天再换。”
“……嗯。”
和程之宁互道晚安,祁暖躺在床上,回想着晚上的事。
她想,她得听程之宁的话才行,不再为过去的事伤心难过,往后也不能再浑浑噩噩下去,她要努力,要上进,才能追上程之宁的脚步。
刚才和程之宁的对话已经被她自动的缩减成了:
“爱你的人。”
“包括你吗?”
“当然。”
今晚的程之宁真是太甜了……不行不行,她说晚上太甜容易蛀牙的。
祁暖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那几句话在头脑中循环播放,半点睡意也无。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