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不肯放过。
季栾川轻笑,“急什么,还有大半夜。”
门外人声喧嚣,可这里却仿佛成了另一块天地,被彻底隔开,遗忘。
从最初的隐忍温柔,到最后狂风骤雨般的肆虐。
许韵想跑,“你够了——”
一个多小时过去,她咬的下唇血腥弥漫,身体已经没力气,彻底软在地毯上。
季栾川哑着嗓子道“是你先惹我的。”
“我有吗?”
“没有吗?嗯?”
他痞笑一声,她想反抗的动作和言语也瞬间泯在又一波袭来的异样感觉里。
她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腰,没能
……
门外的人声渐渐少起来。
有工作人员在关灯收拾展柜。
还有零零散散客户的抱怨。
窗外的月光也隐进乌云里,彻底消失不见。
许韵浑身没了力气,身上遍布红痕和淤青。
……
“原来你在外面禁欲的样子都是骗人的。”
她气若游丝的瞪了眼旁边某人。
季栾川翻身躺到地毯上,睨她一眼,“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真以为我是什么柳下惠啊?”
“哼。”
她累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想就这样昏睡过去。
口干舌燥,呼吸沉重而粗缓。
季栾川也是。
他紧实灼热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从裤兜里翻出烟盒想要点一根。
可烟刚咬进嘴里,拿出打火机,想起现在的环境,又不得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