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深入时,她多学了一点规矩:收拢牙齿,将舌头平贴在茎身下方,让青筋顺着舌面刮过,减少不适感。
虽然动作幅度不大,但每次退出,唇边都会带出一缕晶莹的唾液。
尽管身体在抗拒——喉口一缩便想后退,但她发现只要舌尖回到马眼处轻刮、含住,那份异物的压迫感便会转化为一种奇异的舒适。
她的嘴唇变得红肿湿润,吸吮力增强,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像是在用嘴唇说:*我不想要深处,但这圈热度我很喜欢。
*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掌握了节奏。
不再盲目舔舐,而是形成了一套固定的流程:含住冠状沟时,舌尖轻扫马眼并沿沟半周;退出时不吐掉,只用肿起的唇峰蹭过皮肉;再含住。
唾液充足,进出之间水声连绵,她的下巴、嘴角甚至锁骨上都沾满了晶莹的水渍。
她渐渐找到了让他最兴奋的部位——沟下沿、马眼以及龟头背面。
每刮到这些点,他按住后脑的手便会收紧。
她记住了这个反馈,每次停留得更久一些。
生涩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当他在半途中抽出半寸,她的嘴唇会主动追上去,生怕那层皮肉滑落。
当他尝试深入,龟头抵住软腭时,姜初然条件反射地缩喉、干呕,眼眶泛红。
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用喉咙紧裹住前端。
吞咽的动作让喉咙肌肉收缩,咬合着他的茎身。
她一边发出难受的哼声,脸颊却仍在用力吸吮。
当他的动作停止抽出时,她的嘴唇因长时间被撑开而红肿,舌尖在齿间湿润发亮。
一缕黏丝连接着她的下唇和他的龟头,拉长后断开在她下巴上。
她喘息片刻,看着那根被唾液浸透发亮的茎身,竟又主动凑了上去。
这一次,她含得很准,唇环紧扣冠状沟,舌尖精准找到马眼。
虽未完全掌握深喉技巧,但她熟练地运用“吸”的招数。
临近结束,他按着她不让她后退,她第一次感到慌乱,只留头部在口中。
第一股温热的精液喷涌在她的舌面上,浓稠且味道厚重。
她想吐,但喉咙本能地吞咽下了一部分。
随后的几股液体溢满嘴角,顺着红肿的唇瓣流淌而下。
她一边摇头呜咽,舌头却依旧抵在马眼处不肯离去,仿佛即使结束,也舍不得这滚烫的温度离开。
林国栋把龟头从姜初然嘴里抽出时,唾液拉出了一道晶莹的丝线。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含接而红肿着,保持着那个圆环的形状,一时半会儿合不拢。
“好了,转过去,趴好。”他命令道。
姜初然跪在床上没动,下身还未被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