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时,她下意识地将屁股向后送——这和她刚才用嘴唇追着冠状沟的动作如出一辙:怕那个刚刚含住的形状掉出去。
“对,送回来。”他夸赞道,“就像你用嘴唇去追那一圈。”
她的动作生疏却有效。第二次对准后,外翻的黏膜被一起带回去,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啊”,声音里没有躲闪,只有被填满的充实感。
接下来的过程,她越来越熟练。身体学会了不再缩回细缝,而是张开等着他回来;
内部学会分层包裹:浅处咬住沟槽,中段贴着青筋,深处被顶到时肌肉自动放松;
他抽时她送回去,他插到底时她塌腰,让阴蒂也能得到刺激。
水声连续不断,交合处一片油亮。小阴唇外翻贴在两侧,阴蒂随着撞击晃动。她的呼吸乱了,但腰部已经能自主找到位置。
有一次,他只留下龟头卡在门口。
她张着嘴(阴道口)看着他,那圆洞一缩一缩地收缩。
她回头看了一眼,又把脸埋进床单,屁股却主动送上去,把那个圆洞重新套住他的冠状沟。
这个动作虽然笨拙,但精准无比——就像她第一次用嘴唇套住他时那样:找到卡住的地方,就不让它逃走。
最后,精液射入体内最深处的瞬间,她整个人绷紧,阴道从外向内层层收缩,不是为了挤出去,而是为了留住这份温热。
几滴白浊溢出嘴角般的洞口,她再次向后送身,将溢出的液体连同他尚未软下的头一起“含”了回去。
趴在床上的姜初然,嘴唇还肿着,保持着刚才“箍住”的形状;而她的阴道口也微微红肿,那是刚刚学会“包住”同一根棱的印记。
两张嘴(上下两处)都还没合拢,抗拒依然在她的呼吸里,但身体已经学会了两件事:上面会吸,下面会套。
这一切,都是从一开始那种“含不住”的生涩开始的。
过了很久,林国栋才缓缓起身。
他看着眼前这个狼狈而又艳丽的女人,眼中充满了征服欲的满足。
姜初然瘫软在床上,四肢无力,仿佛身体被掏空了一般。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脖颈处有几个明显的吻痕,胸前有两道被抓挠的红痕,大腿内侧也有被手指掐住的淤青。
他用纸巾擦去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然后帮她整理好头发。“感觉怎么样?”他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的宠溺。
姜初然转过头,看着他,眼神中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柔和与依赖。她想说话,但喉咙依然干涩,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林国栋笑了笑,站起身穿好裤子。“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上班,我要看到你新的状态。记住,今晚的一切,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走出家门时(此处应为回家),夜风微凉。
姜初然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身上还残留着林国栋的温度和味道。
她摸了摸小腹,那里似乎还回荡着肉棒撞击的震动感。
她的双腿微微发软,不得不并拢在一起,防止精液流出。
回到家中,姐姐姜依然正坐在沙发上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