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洁白的地砖倒映着沙青的一身黑衣,犹如鬼魅,皮鞋“哒哒”的声响在走廊回荡,阴森低沉。沙青将鲜花捧在手里,娇嫩欲滴的花靠在漆黑冰冷的皮衣上,轻轻摇曳,散发出扑鼻的香气,他的嘴角轻轻扬起,看向王婕病房的眼睛轻柔,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气。
毋庸置疑,他绝对是一个一流的杀手。
沙青朝着王婕病房里望了望,一只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伺机而动。几乎是他拉开房门的同时,四名便衣警员立刻从四个方向围了过来,将沙青的退路堵得死死。
“干什么的?”一名警察警惕地上下打量着沙青。
沙青忙把手中的果篮放下,向那警察伸出友好的手掌:“我是她同事,听说她跳楼了,领导让我开看看。您是···”
“家属。”那警察回答得干净利索,“现在不让进改天再来吧。”
“啊?”沙青装出一副难堪的表情,“那我这花都买了,还有果篮。要不您帮忙收一下,都是同事的一片心意。”
警员打量着花与果篮,说道:“东西放这吧,谢谢你啊,等她醒了我告诉她。你叫什么名字啊?”
“林达!”沙青一笑,随口便说出了琳达的名字。
警员点了点头:“她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心意我们领了,麻烦告诉你们领导,暂时她这边还不能探视。”
“哎,好好好。”沙青点头如捣蒜,一副热心配合的好市民模样。说罢,他将鲜花与果篮都交给了那名便衣警察。踩着皮鞋“哒哒”地绕到墙后,小心观察。
只见那四名警员重新做回长椅,并对他们身边另一组四名便衣警员点头致意。沙青看着那八个人,不禁啧了一声:“八个警察守一个病房,我就是一流的大罗金仙,锁血、透视、自瞄也打不过啊!”
银行,各式各样的银行。
马列和高东穿梭在各式各样的银行,人民银行、中国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海昌银行···几乎是把海昌市所有银行都逛了一个遍,手里的银行流水账单已经拿了厚厚一摞。
马列和高东两人捋着账单,上面是吴义雄在各家银行兑换的外币份额。“靠,这家伙是把今年的外币份额都换干净了吧。”马列看着账单上的那一串零不禁感叹道。
高东手里也捋着一通账单:“存款、基金、理财都拿出来了,还有这大笔转款记录,估计还有其他账户兑换成外币了吧。吴义雄这是铁了心要跑啊!”
“该拿人了吧!”马列将账单装进背包期待地看着高东。
高东将账单一合,沉沉道:“先报给队里吧,赵队去兆隆集团传唤吴义雄了,看他的结果吧。”
兆隆集团。
老赵带着两名干警,阔步走到兆隆集团大厅,干练熨帖的警服罩在身上,脚下皮鞋踏在地上铿锵有力,一举手一投足是我人民警察的意气风发,而前台的李经理看到老赵,瞬间就皱下眉头,一路小跑赶到三人面前。
“我说警官,上次该配合的我们也配合了,你们怎么又来了?你们还让不让人做生意啊,这些客人可都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