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苗拉着石头又开始了“商榷”,“石头,听说贵人都身娇体弱,是不是很可怜,我们一定要帮帮他。”
“嗯!我也觉得。”
这俩孩子说悄悄话时叶晓正在张着顺风耳听,别提多痛快,对付小孩子真是没什么是好吃的解决不了的,要是有就多来点。
翠苗瞬时回头,叶晓也顿时抽身回来,佯装无事道:“怎么,商量咋样了?不行我就去找其他人了啊。”
“我们帮你!”
故人已死
阿镜为了赎回昨日的罪过,从今日侍候清河开始都是用膝盖走路,现在他端着那碗汤药,正“步履艰难”地缓缓移动。
清河见了眉头一皱,“你干什么?”
“阿镜有过,特意以此赎罪。”
“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清河是哭笑不得,“……那你还不如把它洒了,我会感谢你。”
最终,那碗汤药还是被平稳护送到了床前。
“少爷,今天这药……”
“阿镜,信送出去了吗?”清河打断他说道。
“送了送了,昨天就委托钟大夫让人送出去了,现在应该是在路上。”
“应该?你不去问清楚的吗,你要知道这封家信多重要,母亲与父亲到时该多挂念,儿行千里母担忧啊。”
“是、是是,阿镜这就去钟大夫那打听打听。”
阿镜刚转身欲走随即又回来嘱咐道:“少爷,这药您得记得喝。”
清河刚要舒展的眉头顷刻间紧锁住,他实为支开阿镜,哪里是想喝药,放到面前都想吐。
“……知道,快去吧。”
话一出口清河便已不当回事,自顾自的伏枕浅睡去了。
翠苗和石头便从半掩的门外悄悄摸进来,手里各自拿了几株化味果,低头哈腰形同做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