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困了……今天起得早。”她含糊地说,那点颤音从指缝间漏出来,“你也……你早点休息呀。”
她身后那根肉棒越撞越深,她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动,另一只撑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我看得到她咬住嘴唇,把一声马上就要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眼里漫起一层水雾,顺着眼角滑下来一点,她又飞快地抬手抹掉。
我喉头动了动。
“好,那你也早点睡。”我说,“别太累了。”
“嗯……”她应了这一声,尾音拖得有些长,像是使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那个字说完整,“晚安。”
我挂了视频通话。
手机从指间滑落到沙发上,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我粗重的呼吸。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早已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硬得发疼。
我解开腰带,把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抵在小腹上,青筋盘虬,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我找出一枚飞机杯,拧开盖子,把润滑液挤进去,然后往肉棒上涂了一层,握着杯口套上去。
硅胶内壁温热的触感包裹下来的瞬间,我后脊一麻,倒吸一口冷气。
手机架在茶几上,屏幕还亮着——摄像头传回来的画面正对着沙发上的那对交合的身影。
视频通话一挂断,严喆珂那张强撑着的脸瞬间崩塌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她那只撑着沙发扶手的手一下子攥紧,指节发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气,肩头猛地一垮,方才那些刻意压低的、含混的、拼命装着困意的声线全都碎掉了。
“啊……哈啊……啊——!”
那声浪叫从她喉咙里直直冲出来,像是憋了整整一场视频通话,硬生生压了多少分钟的什么东西终于溃了堤。
她弓着腰脑袋往后仰,长长的蓝色高马尾甩出一道弧线,银蓝色亮片礼服的下摆被揉得乱七八糟堆在她腰间,两只雪白的乳球就那么裸露在空气里,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颤一颤地晃着。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又高又媚,像把刚才对着手机屏幕时硬装出来的端庄整个人撕碎了丢开,整个房间都只剩下她这一声声浪到骨头里的叫床声。
秦锐粗重的喘气声从她身后传来,他那张带着点汗意的脸从她颈侧探过来,嘴贴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带着股发紧的哑。
“楼成刚才还看着呢……你夹得那么紧干嘛?嗯?”
他一边说,一边掐着她的腰狠狠往里顶了一下。严喆珂被这一下顶得“啊”地一声叫出来,整个上身往前扑去,又被他的手捞住。
“你刚才对着你那个好哥哥视频通话的时候,下面吸得跟什么似的,我一动都不敢动……你说,到底是我这根大,还是他楼成的大?”
秦锐贴着她的耳根,每说一个字,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就跟着往上捣一下,又慢又重,像是故意一下一下磨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一处。
严喆珂被他磨得全身都在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只一声接一声地漏出断碎的呻吟。
“你、你……啊……嗯啊……”
她语无伦次地摇着头,一只手不知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拉得更近,在他手臂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秦锐却不肯放过她,下身又加了力道,插得更深更重,肉棒抽出来时带着她体内那些被搅成白沫的液体,整根胀紫的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再狠狠捅回去时,她腹部深处都被撞出隐约的痕迹。
“说话呀?刚才楼成在的时候你不是还能跟他聊天的吗?怎么现在就只剩下叫唤了?”秦锐闷笑着,粗大的手掌捞起她一边晃晃悠悠的乳球,把那团雪白饱满的乳肉握在掌心里揉搓,“我可看见你刚才一边跟他说话一边自己咬着嘴唇忍着了……你那儿里头绞得我差点没绷住。你是在跟他说话,还是在想我这一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