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我会轻一点的。”刘辉的声音温柔得跟他身下那根粗硬凶器的狰狞截然相反。
他压下身来,用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就着那些淫水慢慢地磨蹭着,时不时的浅浅顶一下,又不往里去,只在那处入口处碾磨试探。
严喆珂两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能感受到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正抵着自己那处,跟舌头完全不一样的触感,硬邦邦的,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紧张和羞怯混在一起,让她浑身绷得像一根弦,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看到她的目光慌乱地在房间里乱转,从刘辉的脸,到那盏昏黄的灯,最后定在我的镜头上。
她看见我正趴在地上、用镜头对着她腿间,耳朵烫得更红了。
刘辉的龟头轻轻顶了进去。
就那一下,严喆珂的眉头便皱了起来,她能感到那层最嫩的地方正被一根坚硬到不真实的东西缓缓撑开,比手指要粗好几倍的胀感让她喘不过气。
“啊……”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怯意,“太、太大了……会疼的……”
刘辉倒没有急着往里面捅。
他退出来一些,再慢慢地磨进去一点,让那圈紧致的穴肉一点一点地适应着被撑开的滋味。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要诚实得多,那处窄小的穴口含着那颗滚烫的龟头,贪婪地翕张着,一波波地绞紧了,像是在挽留他往更深处去。
我在镜头后面屏着呼吸,手心里全是汗。
镜头的画面里,那根紫红的肉棒正顶在她白嫩的腿心之间,穴口被撑成了一个薄薄的圈,还带着一层淡淡的粉。
刘辉自己也忍得难受,额角青筋直跳,可他还没急着进,只缓声安抚:“珂珂姐别怕,放轻松,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说着,手探到她腰侧轻轻揉着,一边用龟头在穴口研磨转圈。
严喆珂被他磨得有些发懵,疼痛渐渐混进了一阵让她陌生的酥麻。
她呜咽了一声,腰身不受控制地轻微挺动,像是想要更多又像是想逃开。
就在她这一愣神的工夫,刘辉的腰猛地往前一送。
严喆珂的身体猛烈地一颤。
那层薄薄的隔膜被龟头整个顶穿,阻碍像纸一样脆,一下子就破了。
一种撕裂般的锐痛从身体最深处传上来,让她整张脸都白了,喉咙里挤出半声惨叫,“啊”的一声,眼角一下子就沁出泪来。
她浑身绷得僵直,十指死死掐进刘辉的肩背,在他那层薄薄的汗衫底下留下十道指甲痕。
疼,她觉得自己要被这根东西从中间活活劈开了,可那根粗硬的肉棒已经整个没入她的身体里,撑得她小腹又涨又满,那层薄薄的白纱礼服下都能隐隐看见一个凸起的形状。
“嘶……”刘辉自己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看去,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紫黑的肉棒根部渗出了一缕鲜红的血丝,沿着她白皙的腿根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破了……”刘辉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珂珂姐……你是处……你真的是第一次……你知道你这个样子有多勾人吗……”
他看见那抹红色,像是被彻底点燃了。
那层还挂在他龟头上的处女血和她的紧致像是某种奖赏,让他的呼吸都沉重了好几倍。
他俯下身去,把她蜷缩的身子搂进怀里,动作却一点也没放缓。
严喆珂还疼得发抖,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呜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