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呀?刚才楼成在的时候你不是还能跟他聊天的吗?怎么现在就只剩下叫唤了?”秦锐闷笑着,粗大的手掌捞起她一边晃晃悠悠的乳球,把那团雪白饱满的乳肉握在掌心里揉搓,“我可看见你刚才一边跟他说话一边自己咬着嘴唇忍着了……你那儿里头绞得我差点没绷住。你是在跟他说话,还是在想我这一根啊?”
他这一串骚话说得严喆珂整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朵尖都烧成了粉色。
那两根手指捻住她乳尖往外拉了一下,又松开,让那团乳肉颤巍巍地弹回去。
“你的大……你的……啊……你、你最大了……”
她终于断断续续地答出话来,声音带着哭腔,又黏又软,像是舌头都被操得不太听使唤了。
秦锐一听这话,那根抵在她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顶弄的节奏。
“哦?我的大?那你说说,我怎么个大法了?”
“就、就是大……啊哈……你、你顶得我好深……肚子都要被你捅穿了……”
严喆珂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眼瞳开始往上翻,水润润的粉紫色眸子半阖半睁着,眼白渐渐露出更多来。
那张秀气灵动的巴掌小脸此刻完全失了往常的端庄从容,嘴微微张着,涎水顺着嘴角扯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既痛苦又快活的的淫荡神情——阿黑颜。
秦锐看着那张被他操到彻底崩溃的脸,一股电流似的快感从尾椎直窜上来。
他掐着她腰窝的手指收紧,下身卯足了劲一下一下往上顶,每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把她的身体撞得往前耸,两只奶球在胸前晃出一道道白花花的乳浪。
“叫哥哥。”他在她耳边粗喘着,声音里带着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急切,“叫我好哥哥,听见没有?”
“好、好哥哥……呜……好哥哥你就饶了我吧……我、我真的不行了……啊……好哥哥你饶了我吧……”
严喆珂带着哭腔一声声地喊着,声音被撞得一抖一抖的,尾巴上拖着黏糊糊的颤音,却怎么也挣不脱他那根深深钉在她身体里的肉棒。
秦锐听着她一遍遍喊“好哥哥”,那根肉棒胀得发疼,掐着她的腰一个深深地挺进,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严喆珂“啊”的一声尖叫出来,整个人痉挛着蜷缩了一下,身体里面一股热液直直浇在他龟头上。
“叫老公。”他又说,声音哑得厉害,每一下顶弄都又重又深,像是要把自己的整根都捣进她的子宫里去,“你叫老公,老公就放过你。”
“老……呜……老……公……啊……老、老公……”
严喆珂被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破碎带着哭腔的声音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一下漏出来:“老公……你饶了我吧……太大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呜……”
她后面几个字几乎只剩气音,从嘴里拖着涎水拉出来,那双翻白的眼瞳里漫着一层水光,眼泪从眼角不住地滑落,顺着脸颊淌下来。
“老公……求求你……饶了我……”
秦锐听到那两个字,脑子里那根弦猛地崩断了。
他喉间压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胀到极限,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的屁股往后拉到自己腹上,不管不顾地猛烈抽插了数十下。
一声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密密麻麻地响起来,严喆珂的哭声和呻吟也被撞成一截一截的碎音。
直到最后那一记狠狠撞进最深处,整根埋进去,龟头死死抵着她子宫口,他腰腹一紧,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尽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那些灼热的液体冲刷着严喆珂体内那一处最敏感的软肉。
她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绷成一张满弓,发出一声拉长到几近失声的尖叫,身体里面也跟着一波一波地收缩痉挛着,热液交混在一起,被他的肉棒堵在那处,一点都没流出来。
秦锐伏在她背上喘了半晌,那根渐渐软下去的肉棒从她身体里一点点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