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绑住她的手脚,挠她的脚心,甚至用牙刷去刷。她笑成那个样子,几乎要窒息了,而我竟然还乐在其中,甚至想继续下去。
我看着手上那把蓝色的牙刷,刷毛上还沾着从她脚底带下来的微微潮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到底在干什么?
一股强烈的羞愧感涌上心头,让我几乎不敢去看知遥的脸。
“对不起。”我急忙放下牙刷,手忙脚乱地去解开她脚踝上的跳绳结,“我疯了,对不起知遥,真的对不起……”
我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手指在绳结上抖得厉害。
知遥大口喘着气,没有立刻回应。
等我解开她手脚上的跳绳,她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被绑了太久的手腕。
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红痕,是跳绳勒出来的。
她低头看了看那圈红痕,没有说话。
“真的很对不起。”我继续道歉,心里的内疚像潮水一样淹没我,“我太过了,我不应该拿牙刷的,我……我……”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几秒钟之后,我听到了一声轻轻的笑。
那笑声不大,带着刚笑完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的沙哑,但却是真实的、自然的,没有生气或者委屈的意味。
“好啦。”知遥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还是那样柔柔软软的,“别道歉了,我自愿的。”
我猛地抬起头看她。
她坐在床边,正用手指梳拢自己散乱的头发。
她的脸还是红扑扑的,眼角还有没干透的泪痕,嘴唇微微肿着。
但是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可是。”我的声音梗在喉咙里,“我挠得太狠了。”
“确实狠。”她点点头,把手腕伸到我面前晃了晃那圈红痕,“我手腕都被勒红了,明天肯定要淤青。脚心更惨,现在还在发麻,走路都不知道会不会痛。”
“对不起。”我只能继续重复这三个字。
“行了。”她放下手,看着我,眼里闪着一点晶亮的光,“是我说好要玩的,也是我愿赌服输。你就是下手重了点嘛,又不是真的在折磨我。”
她的宽容让我更加内疚,但也让我的心跳漏了好几拍。
知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她总是很温柔,很善解人意,不会让你难堪,不会让你内疚太久。
哪怕是被挠成那个样子,她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没有任何要怪我的意思。
“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她话锋一转,抬起眼睛看着我,嘴角慢慢地弯起一个弧度,“你下手那么狠,是不是因为……你太喜欢脚了?”
我的身体僵住了。
她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