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跳漏了一拍。
她居然主动提起了惩罚。这简直是老天在帮我。
“输的人……”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甚至故意装作在思考的样子,然后假装不经意地说,“挠痒痒怎么样?赢的人可以挠输的人痒痒。”
知遥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点点犹豫又觉得好玩的表情。“挠痒痒?挠哪里呀?”
“挠……”我决定说得模糊一些,“痒的地方呗。”
“那好吧。”她笑了,似乎觉得这个惩罚挺有意思,没什么大不了的。
游戏开始了。
说实话,玩这个积木我是有点技巧的。
平时自己一个人没少练过,我知道哪几块积木抽出来不会让塔倒。
那天我刻意放水了几轮,让游戏看起来有来有往,其实一直在掌控着局势,确保最后一轮是她先碰倒。
果然,随着她小心翼翼抽出的一块积木离开塔身,整个积木塔哗啦啦地倒塌了。
“啊——”知遥懊恼地叫了一声,然后抬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我输了。”
我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像有只小兔子在乱撞。我赢了,按照约定,我可以挠她的痒了。
“那……说话算话啊。”我尽量装作很平静的样子,心里其实已经翻江倒海了。
知遥撇了撇嘴,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认命的模样,乖乖地在沙发上躺了下来。“你要挠多久?不能太久哦,好痒的。”
“就一会儿。”我凑过去,伸出手,心跳得厉害。
她穿的是那件浅粉色的小T恤和牛仔短裙,躺在沙发上的时候裙摆微微往上跑了一点,露出一小截大腿。
我注意到她把袜子还穿得好好的,白袜上那一圈粉花边正好在脚踝的位置。
我该挠哪里?
我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但是我不敢一下子就直奔那里,怕被她看出端倪。
于是我先伸手去挠她的腰。
手指刚碰到她的腰侧,她就猛地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啊哈哈——好痒!别——”
我没停手,继续用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抓挠。
知遥笑得整个人都蜷了起来,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用手想推我又使不上力的样子。
她笑起来的声音很好听,像银铃一样清脆,还带着一点软糯的尾音。
“哈哈哈……萧逸……够了……哈哈哈……好痒……”
我挠了大概有半分钟,停下手来。知遥笑得喘不上气,躺在那里胸口起伏着,脸红扑扑的,眼眶里闪着一点笑出的泪花。
“够了吧……?”她喘着气问。
按说惩罚应该结束了。但是我意犹未尽。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她的小腿以下,那一双穿着白袜的脚。
“还有脚呢。”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发紧,“赢的人可以挠痒的地方,脚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