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先脱了我的拖鞋。
即使脸上还埋在枕头里,我也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正在近距离看着我的脚。
我的脚上穿的是一双白色短袜,上面印着可爱的粉兔子图案。
走了一天的路,袜尖那里微微有些潮,能看出脚趾头的轮廓和大致的形状。
我在心里祈祷他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可他一定注意到了。
他的目光的温度,连隔着一层袜子都能感觉得到。
然后他说“我开始了”,就用手指隔着袜子开始挠我的脚底。
手指落在我脚底的那一刻,那种熟悉又久违的痒感,比记忆中的还要强烈好几倍。
“哈哈哈——别!哈哈哈……萧逸!”我一下子就破功了,笑得整个人都在床上弹。
他的手指在我的脚底慢慢地画着圈,从脚后跟慢慢往前挪,指腹扫过足弓那里最敏感的位置。
隔着袜子的触感偏偏更让人心痒——那种若即若离的痒意,让你下意识去捕捉又捕捉不到的感觉,比直接挠还要让人抓狂。
我笑得整个人都扭了起来,被绑住的手拼命拽绳子,但那死结纹丝不动。脚也抽不回来,只能任他的手指在脚底肆意游走。
“哈哈哈……不行了……萧逸……哈哈哈……换个地方……哈哈哈……那里太痒了……”
我试图求饶,但他的手指不仅没有换地方,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在足弓处用大拇指来回地按揉。
“啊哈哈哈哈哈——!”我笑得更大声了,“别别别!哈哈哈哈哈……萧逸你王八蛋……哈哈哈哈……”
骂他的话脱口而出,但话音里全是笑意和说不清的娇嗔意味,那根本算不上骂。
我听到他似乎有一点憋不住的笑意藏在喉咙里,手指在我的脚底继续划着。
隔着袜子挠了一阵,他似乎不满足于这种隔阂的触感了。他停下来,手指捏住了我袜口的花边。
“你干嘛?”我紧张地问。其实我知道他要干嘛。
“脱袜子。”他说,然后加了一句歪理气十足的话,“隔着袜子挠很难挠实。”
我没有再说话了。只是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默默感受着袜子被他慢慢从我脚上剥离。
当脚上的袜子被脱掉,整只脚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目光下时,我的羞耻感达到了巅峰。
女生的脚,刚走了一整天的路,袜子里闷出了微微的脚汗,脚底还泛着淡淡的热气。
虽然没有味道,但那种微微潮湿的光泽和温热感,全都暴露无遗。
脚底的皮肤因为刚才被隔着袜子挠了一阵而泛着浅粉色,脚趾紧张地蜷在一起。
他一定看到了。
全部。
我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但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我在满足他。
我在给他他想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