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只记得自己瘫软在床上,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笑得太狠了,腹部的肌肉都在酸疼,嗓子也有些哑。
脸上全是泪痕,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手腕上被跳绳勒出了浅浅的红印,脚底的皮肤也是一片潮红和滚烫。
但我却有一种奇怪的、说不清的满足感。
我听到了萧逸急切的道歉声。他的手忙脚乱地解着我手腕上的绳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慌乱和后悔,一直说“对不起”。
我能听出他的愧疚是真心的。
他知道自己下手重了,也害怕我会因此生气。
这个笨蛋。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是他单方面的“欺负人”。
我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被绑酸的肢体,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红痕。
然后我听到自己在笑。
“好啦。”我说,声音还带着刚笑完的沙哑,“别道歉了,我自愿的。”
真的,不需要道歉。
他没有强迫我,是我自己同意的。
他挠得重,但他控制住了时间,没有超出约定。
他每一个过分的举动,其实都是因为太想触碰了——而这种“太想”,从某种角度来说,恰恰是给我的最好的反馈。
他愣愣地看着我,还在不停地道歉。
看着他内疚又紧张的样子,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想做点什么来逗逗他。
“不过,”我把手腕伸到他面前晃了晃红印,然后话锋一转,用促狭的语气说,“你下手那么狠,是不是因为……你太喜欢脚了?”
他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精彩。
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僵住,然后脸刷地红透了,从耳朵根到脖子全面覆盖,紧张得声音都抖了。
他急急忙忙地反驳说“别胡说”,但那欲盖弥彰的样子简直是本世纪最不打自招的辩解。
我看着他那副窘迫到极点的样子,又好笑又心疼。
笨蛋。我都知道了呀。
但我没有说出来。我只是抿着嘴笑着,故意用敷衍的语气说“好好好,你说不是就不是”,让他感受一下被逗弄的心情。
然后我低着头晃着腿,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句:“笨蛋。”
他转头问我刚才说什么。
我抬起眼睛,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眨巴眨巴眼睛说没说什么。
他盯了我几秒钟,最后败下阵来,有点尴尬地拿起手机。
为了缓解气氛,我也拿出手机,准备随便刷刷。
但是下一秒,我看到了他手机屏幕上正在运行的游戏。
《明日方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