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理智控制了。
在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性、所有的克制、所有的道德感都被那片近在咫尺的柔软脚底彻底吞噬。我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不是那种夸张的大张,只是微微地、轻轻地把嘴唇往前凑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然后——
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脚底。
那个触感,我死后大概也会记得。
她的脚底皮肤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
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软,而是一种带着弹性的、温热的、细腻到极点的柔软,像最上等的丝绸被体温捂暖之后贴在嘴唇上的感觉。
她的脚底微微有些湿润,是洗过澡之后残留的水汽,让我的嘴唇和她的皮肤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吸附感。
我感受到她脚底细小的皮肤纹理在我的唇面上轻轻擦过,感受到她足弓处那道优美弧线贴合在我嘴唇轮廓上的形状,感受到她脚底传来的温热温度透过嘴唇传遍我的全身。
那股茉莉花香在这么近的距离变得更加浓郁,混着她皮肤本身淡淡的甜意,从我的嘴唇和鼻腔同时涌入,像一剂最猛烈的麻醉药,让我整个人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然后,我做出了更进一步的举动。
我微微张开嘴唇,舌头从唇间探出一点点,轻轻地、极其小心地舔了一下她的脚底。
舌尖触碰到的皮肤,比嘴唇感受到的更加细腻。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触感——温热的、微微潮湿的、光滑而柔软到极致的肌肤,在我舌尖的味蕾上轻轻滑过。
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没有酸味,没有任何我在网上看到的那些关于脚汗发酵之后的描述。
只有沐浴露残留的淡淡花香皂味,和她皮肤本身最干净的、微微带着甜意的体香,像喝了一口用茉莉花泡过的温水,清淡、干净、温暖。
舌尖上的味蕾捕捉到她皮肤最细微的纹理,捕捉到她脚底微微渗出的那一丁点水汽,捕捉到她体温的精确温度——比我舌尖的温度略低一点点,但同样温暖。
那一下舔舐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我的舌尖从她足弓的位置轻轻划过,留下了一道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看不见的水痕。
然后我的理智终于回了笼。
我在干什么?
我猛地收回舌头,把嘴唇从她脚底移开,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脚趾从我鼻梁上滑下去,重新落回床沿,大脚趾微微翘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
床上的呼吸声依然平稳绵长,带着那一两声极细微的、猫一样的呼噜。
她没有醒。
我缓缓地、极其小心地把自己从床沿边挪开,重新坐回地铺上。
我的心脏跳得像在打鼓,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混乱,像个刚做完案的罪犯。
我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脚底皮肤的触感,那柔软、温热、细腻的触感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唇面上,挥之不去。
舌尖上似乎还弥漫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淡香——茉莉花香和她皮肤本身干净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在我口腔里慢慢地化开。
我抬起手,用手背狠狠地擦了擦嘴唇。
不是嫌脏——她的脚一点都不脏,甚至比我的手还要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