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心传来的温度和脸颊的热度相互叠加,让我的手心也开始出汗了。
思绪像被风吹乱的头发一样漫天飞舞,怎么也理不顺。
昨天被萧逸挠脚心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新鲜着。
他把我绑在床尾的时候手指颤抖着解开跳绳,他脱我袜子的时候眼睛里那道我从未在别处见过的光,他用牙刷刷我脚趾缝时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还有昨天晚上他以为我睡着了偷偷靠近我的脚,鼻尖贴在我脚底细微的呼吸声,然后那一瞬间嘴唇和舌尖掠过足弓的湿润触感。
这些画面一幕一幕地在我脑子里回放,和刚才视频里的场景交织在一起,让我心底某个角落开始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瘙痒。
不是脚底的痒。
是一种更深处的、从心里往外蔓延的痒。
那种痒用挠解决不了,用笑也释放不了,是一种难以被满足的空虚和期待感,像有一团小小的火焰被点燃了,在胸腔里慢慢地烧着,不烫,却让人坐立不安。
我自己,我对被挠脚心这件事,有一种说不清的、难以启齿的感觉。
不是喜欢脚本身,而是当他在触碰我脚底的皮肤时、当视频里那个女生的脚底被梳子刷得通红时、当我想象自己被绑起来挠脚心的时候,我心里就会泛起一种奇怪的、让人兴奋而眩晕的感触。
这个念头让我把手从脸上移开,重新拿起了手机。
屏幕还亮着,雨棠的个人主页还在上面。
头像、名字、简介。
那条“同城”的地理标签让一切都变得具体而接近。
她也是这座城市里的人。
也许我们每天经过的街道都有重合,也许她在的某个位置离我并不远。
我的大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看着那个小小的头像,思绪又开始乱飞,心跳快得能听到自己在喘气。
被点燃的浴火在心里烧得更旺了,那种空虚和期待交织在一起的感觉让我手指微微发抖。
然后,几乎是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雨棠的头像。
个人主页跳了出来。简介栏里只有简单的一行字。粉丝不多。我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然后把目光移到右上角的那个小小的信封图标上。
键盘弹了出来,光标在输入框里一闪一闪的,像一只在黑暗中眨动的眼睛。我盯着那个闪烁的光标看了很久。
那个光标在等着我做点什么。
我点了上去。
我放下了手机,双手枕在桌子上,把有些发烫的脸埋进臂弯。窗外阳光依旧明媚,我的心久久难以平静。
这个周末,大概注定不会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