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挠过别人吗?
我的脑海里几乎是立刻就浮现出了一个画面——那个女生的脚被绑在床尾的横杆上,穿着白色短袜,袜子上印着粉色卡通兔子。
我坐在她脚边,手指从她的脚底划过,然后她开始笑,笑得整个人都在床上弹,笑声又尖又脆,混着断断续续的骂声和求饶。
我去卫生间拿来牙刷,把牙刷按在她的脚心来回刷,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着,足弓的肌肉在刷毛下剧烈抽搐。
那个画面清晰得历历在目。
“有——有过。”我回答道,声音有些支支吾吾。
青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微微歪着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那你是怎么看待TK这件事的呢?”
“我——我——”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应该说真心话吗?
说我对女生的脚有一种说不清的迷恋,说我从小学开始就偷偷看挠痒视频,说我昨天还在挠青梅竹马的脚心。
可是这些话说出来,会不会被人当成变态?
青姐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窘迫,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变得更加柔和,像是在哄一只炸毛的猫:“不用拘束,也不用太紧张。你就当聊天就好,这里只有盈盈和我,没有别人。”
她顿了顿,把背靠在沙发上,换了一个更随意的姿势,然后继续说道:“其实吧,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被别人知道的那一面。你像我吧,就喜欢看到可爱的女孩子被挠得哈哈大笑的样子。”
然后她忽然伸手一指旁边正在悠闲晃腿的盈盈,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你像盈盈吧——她之前被我挠哭的时候还说,不要停呢,让我继续,再挠重一点。”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盈盈。
盈盈显然没想到青姐会忽然把火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脸刷地红了,急忙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开,侧过头去盯着墙角那盏没收起来的补光灯,好像那盏灯上忽然开出了一朵花。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绞着裤子的布料,耳根红得能滴血。
“所以嘛。”青姐收回手指,目光重新落回到我身上,脸上那抹促狭的笑意还没收干净,“到这里,就是给一个大家展现另一面的机会。不用太拘束了。”
她停顿了一下,微微前倾,用一种更加认真的语气补充道:“不过嘛,萧逸同学已经算是很勇敢的那一批人了。毕竟大部分人都只敢在网上看看而已——躲在屏幕后面,看视频,看图文,最多发几条匿名评论。可是能迈出那一步、直接跑到线下来的,少之又少。你已经是那少之又少的其中一个了。”
我抬起头看她。
她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在说客套话。
那种被认可的感觉让我心里某块地方微微松动了些,好像一只蜷了很久的刺猬被人轻轻翻过来揉了揉肚皮。
“哈哈,不逗你了。”青姐大概是看到我的表情放松了些,又笑了起来,“说正事吧。你也知道,我们工作室现在大部分都是ee——就是被挠的那一方。er嘛,就是挠人的那一方,基本上就我一个。平常拍摄我得一个人忙前忙后的,确实有点顾不过来,我一直想找个帮手。”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期待感:“要不要当我们工作室的er?可以随意挠女生哦。”
“我——我吗?”我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
当一个挠人的er?
在这里?
挠那些在视频里见过的女生?
这个念头太不真实了,像有人忽然在我面前摆了一桌子满汉全席然后说“随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