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梨花带雨,眼睛红的不像话,昨晚应该没睡好,还有红血丝。
她提了陈妤,周容川眉头一皱。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嗯?”周容川往前一步压着她,“非要等我这样问你,你才肯说真话?!”
林珈眼泪狂飙,委屈已经按不住了。
她真是活该,活该跟了周容川,活该对他有期待。
“你太欺负人了周容川,我不要跟着你了。”
那一刻,周容川心里猛地一抽。
疼的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林珈贴着门,滑座到地上哭,哭声不小,惊动了在保姆间的沈姨。
周容川扔了软皮尺,伸手要把她拎起来,林珈不干,甩开了男人的手继续嚎啕。这回他是真心软,也真生气。
哪个女人给他甩过脸色?
林珈,头一份。
“起来,地上凉!”
“我不,我才不起来。”林珈开始撒泼打滚,“周容川我不想跟着你了,我不想跟着你了,你放我走,我不要跟着你了。”
她说了好几遍不想跟他,周容川听的心烦,一把将女人拎起来扛在肩上,林珈不老实,他就照她屁股拍一巴掌。
“老实点!”
门打开,沈姨就在一楼站着,亲眼目睹这一幕挠了挠头。
她毕竟是周容川的人,也知道周容川是要订婚的,林珈不过是他养着玩的金丝雀。但这一幕让她突然感觉,金丝雀或许能变凤凰。
周容川提起陈妤,从来都是平淡的,可在林珈这里,热烈的不像话。
都是过来人,喜欢或者不喜欢,一看便知。
沈姨眼见着男人扛着林珈去了卧室,心里感叹都是孽缘。
*
林珈被他折磨惨了。
她本就心里有气不配合,周容川又强势,一张床弄得像战场。
最后林珈疲惫不堪又疼,周容川大半夜还要开车去买药膏。
女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趴着,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幸好是周末,她还有时间恢复。
每次都这样,每次两个人生气到最后,都是用睡一觉来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