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得避避霉气,你上次出行那可是太危险了,差一点没有今日。”
史长风的话说得很沉重,也很悲哀,如今回忆起那个夜晚,她有点心悸,也有点后怕。
郭良万一与杀手合伙从后面给他一个令不防,她就真如史长风所说没有了今日。
“我后来一直在想,郭良为什么没有将我杀害?那是一个多好的机会?”
“他抱有幻想,他以为他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拿着啸林的高额薪饷。
啸林这个薪饷不是委曲求全,低三下四所得,所以,他就想着保留这个职位。”
“他以为,胡彪派来的杀手将我杀掉,谁也不会想到他就是线人,他可以依然如故地细水长流。”
“他是那么想的,只可惜老天爷没有给他那条路,他到死才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
说话间,他们的快马已经行驶了八十多里路,元英想歇息一下,然后再上路。
史长风却不同意,他说:“不出临漳,我死都不歇!”
元英见史长风执意不歇,就继续向前走。
越向南走,温度就越来越高。
这时,史长风带来的水囊已经瘪了,元英的水囊也快见底了。
史长风唇焦鼻热,口渴难耐,在一个乡村小镇的路口处要求停下来。
“找一个好一点的客栈,我们去吃点饭喝点水吧!”
“这次得找一个安全的。”
两个人都相中了一个名叫“南风”
的客栈,粗算了一下,这个南风客栈距临漳城一百多里地。
走进客栈的大门,客栈掌柜满面春风地迎了出来。
“客官请!
请!”
“五号六号房。”
未等掌柜的问请,元英说出了房号,好像她是这里的长客。
“报歉!
五号六号都已爆满,只有七号与八号。”
客栈掌柜点头哈腰十分的恭敬。
“那就七号八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