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这浓浓的母爱温暖氛围,舍不得破坏气氛罢了。
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禁欲了快一个月的我,又开始练起了手艺活,每一次射精之时,脑海里想的,嘴里低吼着的,都是妈妈。
明知我禽兽的本性,还特意警告过母亲,她却在隐匿半月后再次出现,还每天来我这里。
我一度猜测她是不是有干脆从了我的想法。
可这浓郁的母爱与保守的衣着,又让我暂时打消了念头。
时间很快来到周末,不同于工作日每天都得傍晚归家,周末我可是基本都窝在家里的。母亲是否还是如以往傍晚过来?
赖床到九点才醒,我还在无聊的思索这个问题,结果就听到客厅里传来呼喊声:“龙龙,龙龙!起来没有?”
唉!这女人是不是整天都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一边哀叹着,心里还是莫名的有一丝喜悦。穿上衣服打开房门,看见桌上的包子豆浆,更是暖到了心底。
母亲穿着一身粉色休闲运动服,看起来是刚户外运动过。
衣服是某品牌非常普通的款式,只是胸前背后好像都被汗水浸湿了些许,半裹的胸罩轮廓隐约显现。
这无意间的春光让晨勃刚消退不久的肉棒再次充血挺立。
打了个招呼后我就匆忙躲进卫生间洗漱去了。
早餐过后,经不住母亲的一再请求,我陪着她去了离住处稍远点的农批市场,逛了一圈,买了一堆菜。
然后妈妈拉着我兴致勃勃的去到了她的住处。
不见面的半个月,其实我多次站在阳台上眺望过妈妈住的这栋楼,却没想过会这么快光临。
在南城多年,母亲当然不是租房,我也很早之前就知道她在这边买了房。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是,房子并不大,六七十平的温馨两居室。看来的确是独居,次卧里的床空空荡荡,被单都没有,应该是长年未住人。
妈妈拉着我兴致勃勃的介绍着她的家,心里羡慕是有的,毕竟在南城如今想拥有这么一套房子,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又无法企及的。
看了几眼后,我也兴趣缺缺了,是她的房子,跟我关系不太大。
倒是她那不时拉着我的手,让我心生了涟漪。
安置我坐到沙发上,给我打开电视,拿出饮料给我喝,在我表现得略有不耐时,妈妈才放过我,自己去厨房忙活。
无聊的切换着电视频道,沉寂许久的邪念还是不可抑制的升起。
这是她的房子,在以往她做职业情人的岁月里,有没有带着情夫来过这里。
那宽大的席梦思床上,是不是经历过无数次的男女交欢?
甚至,男主角可能变幻过多少次。
不同男人的精液,是不是都有在那淡粉色的床单上留下过痕迹?
心中的妒火无端升起,呼吸也显得急促了一些。电视上播放的节目是什么,我都毫无知觉。
“龙龙!你饿不饿?”
母亲的呼唤让我回过神,只见她从厨房伸出半个身子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