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夏红衣正僵立在玉室角落,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自从目睹“秋绛雪”胆大包天地将清韵真人压在身下,又吻又摸,她这颗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喜欲道心脏差点当场停跳。
她眼睁睁看着纱帐落下,听着帐内传来的、令她面红耳赤的细碎声响——衣料摩擦,压抑的喘息,唇齿交缠的水声——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手指把衣角绞得皱皱巴巴,脑子里反复只有一个念头:完了,绛雪这次怕是要被清韵真人狠狠责罚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攫住了她的腰肢。
“啊——”夏红衣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呼,整个人便如一片被狂风卷起的红叶,穿过垂落的烟霞色纱帐,直直跌进了云床之上。
纱幔被灵力掀起又落下,将三人同时吞没在一片暧昧的幽光里。
夏红衣狼狈地撑起身子,一抬头,正对上清韵真人的眼睛。
那双眼眸此刻已褪尽了方才的情动,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属于金丹期修士的审视。
清韵真人半倚在床头,烟霞色的纱衣松松垮垮地拢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可那目光却冷冷地扫视着她。
夏红衣的喉咙发紧。
她这辈子没怕过几个人,可清韵真人绝对是她连仰望都觉得心惊的存在。
此刻被那目光钉住,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筑基期的修为在金丹威压面前渺小得像只蝼蚁。
她下意识地往秋绛雪那边蹭了蹭,一把抓住了秋绛雪的手,指尖冰凉,抖得厉害。
“红衣,”清韵真人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云帐内的空气都沉了三分,“你也是女子,怎么能破了绛雪的身子?”
“我、弟子……”夏红衣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该怎么说?
说那是秋绛雪主导的?
说她们是为了修炼清欲道意?
可那双修时的画面一浮现在脑海——温泉里交缠的身体,双头龙在彼此体内进出的酥麻,道意交融时几乎要融化的快感——她就羞得连脖颈都烧了起来,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秋绛雪感受到了身旁人的颤抖。
她侧过头,看着夏红衣那张素来爽朗明艳的脸,此刻惨白一片,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连嘴唇都在哆嗦。那只紧握着自己的手冰凉得吓人。
秋绛雪反而没那么怕了。
或者说,那点怕,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盖了过去——那是陆言留在她记忆里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厚脸皮。
她反手握了握夏红衣冰凉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示意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