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沅又取出空气清新剂,在空中喷了几下。
傅朝盈看得脸热,等挡板一降下来……司机和刘欣不就都知道了!?
叶嘉沅从另一侧下车,傅朝盈只好推开门,而后走到她身旁。拐进电梯间之后,傅朝盈才轻扯她的衣袖,“姐姐……车里的味道。”
叶嘉沅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又放开,“她们不会降下挡板。”
傅朝盈骤然松了口气,垂眸望着和叶嘉沅近在咫尺却没有十指相扣的手,轻笑了下。
尽管在10分钟之前做过最亲密的事,在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怕是很难有人看出她们的关系。
傅朝盈的手绕到后方轻轻涅了下她的崾。
叶嘉沅不动声色地抬手抓住,“要公开?”
傅朝盈又收回手,轻笑问她:“姐姐想公开?”
叶嘉沅微微一顿,而后淡淡说了句:“时机还不成熟。”
傅朝盈抿了抿唇,“好嘛。”
两人并肩往画展入口走,扫码购买了门票。
傅朝盈走马观花地看展——因为这些画作她几乎都看过,还有部分名家画作她都细细研究过。
因此略微扫一眼就知道是谁在什么时候画的。
叶嘉沅偶尔有问题,还问得挺专业。
傅朝盈时而惊讶望向她,却恍然想起,两人在还不熟的时候,叶嘉沅就知道松烟墨和漆烟墨的区别。
傅朝盈眉眼微弯,“姐姐以前对国画有所涉猎?”
叶嘉沅微微颔首,云淡风轻地说:“小时候跟着你姥姥学过一段时间,不长。”
傅朝盈眨了眨眼,“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
叶嘉沅眉眼微微弯起,唇角也扬起一道微不可察的笑意,“你那时候还小。”
傅朝盈了然,“怪不得你连松烟墨和漆烟墨的区别都知道。”
叶嘉沅深深望了她一眼,却没有开口解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却突然看见一个学生模样的女生走上前来。
“您好,请问您是傅朝盈老师嘛!”
傅朝盈微微一愣,而后笑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