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傅朝盈才不经意间开口:“大姨没跟你问起我吧?”
傅朝华摇头,“没有哇。”
傅朝华和傅安筠并不是可以什么都分享的母女关系,加之平日里各自忙碌,联系得也不多。
傅朝盈轻一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我上午从叶家溜出来用的借口是,为董师姐那个项目加班。”
“懂了懂了,我没见到暮雨,也没见过你和嘉沅姐,自己在学校吃的中饭。”
傅朝华笑得不行,又说:“你和嘉沅姐关系很一般,嘉沅姐不怎么理人,我们也不敢跟她讲话……”
说到后面,傅朝华变得真情实感,“不过嘉沅姐真的好严肃,我确实不敢跟她讲话。”
傅朝盈浅笑,想起她临走前吻住自己的耳畔,一会儿唤她“小乖”,一会儿唤她“老婆”。
傅朝盈清空大脑里她的影子,只笑说:“嘉沅姐对我们都很好呀,你就把她当自己的姐姐看待就好了。”
傅朝华又歪头看着她笑,“不不不,她只是你一个人的‘姐姐’。”
傅朝盈笑笑。彼此心下了然,傅朝华也没戳破她。
车子稳稳停在傅朝盈家的院子里,两姐妹换了辆车。
傅朝盈开车载傅朝华回傅家老宅。
车子稳稳向山上行驶,傅朝华才问起:“周四姥姥祭日你没忘吧?”
“五周年。”傅朝盈抿了抿唇。
时至今日,短短一句话就能勾起她对姥姥离世的遗憾与悲痛。
“那嘉沅姐会回来吗?”傅朝华随口一问。
傅朝盈笑了下,“她工作忙。”
却没提回与不回。
因为傅朝盈也不确定,昨天在叶家讨论的时候,她也没发表意见——多是楚逸云和傅安筠两位长辈在商量。
就算叶嘉沅不参加,也没人会说她一句不是。因为就连傅家的几位有血缘关系的亲戚,都跟傅安筠致歉,说是最近太忙无法出席。
傅朝盈不动声色地换了个话题。
等两人回到老宅时,太阳刚要落山,不远处的晚霞绚丽又灿烂。
傅朝盈没忍住拍了几张,发了条朋友圈。
两姐妹一同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