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叶以安从未变过。
自叶以安表白那天起,就已经打定主意要用她来塑造自己的人设。相比利益,所谓的真情自然就显得微不足道。
傅朝盈上楼进了书房,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叶以安发来的消息:
【阿盈,无论如何,我不该骗你。我已经让律师拟定补偿协议,把工作室的股份给你一部分。你也可以提出其他条件,明天上午面谈好吗?】
说来,明天还是朝盈美术馆成立三周年的纪念日。
当年叶以安在这个院子里同她表白,朝盈美术馆是她准备的惊喜,亦是给她的诚意。
以女朋友名字为名创办美术馆,是件多么浪漫的事呢。
谁承想,如今竟会以这种方式收场?
傅朝盈迅速联系了自己的律师朋友沈观南。她绝不可能让叶以安悄无声息地出轨,又毫无代价地分手。
傅朝盈约好律师,才回复叶以安:【明天10点,南砚咖啡馆。】
处理好这些,傅朝盈拿起手机,打算联系叶嘉沅。
考虑到对方事务繁忙,先发了一条消息:【嘉沅姐,现在方便通个电话吗?】
然而,她尚未等到叶嘉沅的回复,沈观南的电话却先一步打了进来。
“阿盈,雨停了,要不要出来喝杯茶?”
傅朝盈了解沈观南,知道她并非单纯想安慰自己,而是想听清楚事情的始末。
“好。”
傅朝盈从保险柜里拿出文件出门打车,目的地却不是茶馆,而是清吧。
茶饮容易扰眠,而酒精则能助眠。她只想今晚能够睡个好觉。
在清吧昏黄的灯光下,傅朝盈条理清晰、冷静地向沈观南陈述事实经过,好似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沈观南既感慨又疑惑:如果真如傅朝盈所言,她早已察觉叶以安的问题,那么她是否真的爱过这个人?
如果真的爱过,又怎会如此理智?
傅朝盈看出她的心思,平静解释:“我在发现她对着手机傻笑还找借口夜不归宿的时候,就开始刻意抽离。”
“所以一步步实锤她出轨,不过是在意料之内。”
沈观南看她片刻,又释然一笑,“你妈妈应当很放心你。”
傅朝盈母亲是沈观南初入律所时的带教老师,对她有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