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朝盈没说话。
叶嘉沅又开口:“还有其他方面的补偿,你都可以提。”
傅朝盈缓缓抬眸,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她,试探性地问道:“嘉沅姐,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叶嘉沅稍作考虑,点头:“可以。”
傅朝盈思忖片刻,忽然开口:“那你能当我公司的战略顾问吗?”
叶嘉沅的老本行是风投,投资过数项独角兽项目,战略眼光非常人可比。
叶嘉沅眉尾梢挑,眼底闪过微不可察的笑意,“我可以给你另外推荐专业人士。”
兴叶国际刚打开海外市场,她目前多居海外。
这又是婉拒了。
傅朝盈呼吸一滞,随后苦笑着看向窗外。
夜幕早已悄然降临,窗外只余一点微光,远山层层叠叠,宛如一幅绝美的天然水墨画。
“可我现在不敢相信别人。”傅朝盈喃喃道。
叶嘉沅静静望着她侧脸,眸中闪过丝深意,良久才开口:“我也是别人。”
傅朝盈猝然转眸看她,叶嘉沅视线没躲,一时间四目相视。
叶嘉沅望见那双缀满失望的眼里,忽而多了点笑意,继而听见她说:“可是嘉沅姐没变呀。”
傅朝盈红着眼眶浅笑,“嘉沅姐一如既往,清冷理性,拒绝我拒绝得毫不留情。”
话音一落,傅朝盈转身走出了书房。
那道背影孤寂,却又坚韧、独立。
更显然的是,她似乎在生气。
叶嘉沅无端想起那夜她朦胧醉眼深处的狡黠,又抬手轻轻摩挲双唇,这里似乎还残留着柔软和余温。
叶嘉沅唇角微扬,好戏才刚刚开场。
*
傅朝盈从书房出来,又去盥洗室酝酿情绪。
镜中的自己眼眶微红,恰到好处的楚楚可怜。
她轻轻抿了抿唇,调整好表情才下楼。
楚阿姨见她下来,连忙招呼她入座:“我生日过不过不要紧,别把你的胃饿坏了。”
语气中满是心疼。
长辈生日为大,傅朝盈乖巧地坐在大姨和表姐中间。
叶以安已经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