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在帮神大人处理堕魔的事情。」
「你确定不是因为不想见到舅舅才不回去的吗?」
彩向着夏更往前站了一步,像是说着什麽确定的答案,眼里却是希望夏否定的神情。可夏彷佛没看见,也毫不在乎地反问。
「既然你懂了为什麽还要问我?」
彩微微睁大双眼,接着气到失笑。她握紧着拳头,连带着身T也跟着发颤。
「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就没有一点身为本家继承人的意识吗?」
气氛越演越烈,站在一旁的沁月如同要心肌梗塞了一般,焦急地看看彩,又看看夏,也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先回避一下b较好,而夏仍旧继续往下说。
「很可惜的我并没有想成为道具的意思。」
 
「我一直都有在写信给她,你不需要担心。」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劝你找个时间回去也好,不要等谁不在了才在後悔。」
「……不用你说。」
彩像是还想继续说什麽而张开了嘴,但最终还是阖上嘴唇,接着向後转拉开门,再转过头向沁月说道。
「那我就先进去了。沁月也是,签名的事…随时都欢迎你来找我。」
沁月没有回话,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彩回以她一抹淡淡的微笑,而沁月就这样看着彩的背影,直到她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声音没有很大,却感觉响彻了整个走廊。
「我们也走吧。」
「啊、好。」
夏没有一丝的踌躇,在彩关上门後,他也立刻抬脚离开柔道部。
沁月默默地跟在他旁边,没有向他搭话,只是一直看着地板,看着自己一次又一次迈出的步伐。
「……欸…喂、沁月!」
「嗯?啊痛—」
沁月m0着自己撞疼的脑袋抬头起来看,原来是撞上墙了。感觉头上都似乎都要肿一个大包。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走到走廊尽头,还不懂得转弯直直地撞上去。」
「既然你都看到了,好歹也拉住我一下吧……」
「我以为我叫你的时候你会停下。」
夏一脸无辜,让沁月什麽话也讲不下去,但也确实是自己没在注意。
「算了,反正我也没注意到你在叫我。」
沁月r0u着刚刚撞到的地方,希望能多少减轻一些疼痛。而看着沁月一路心不在焉的夏,没思考太久便向沁月问道。
「你在想刚才彩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