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还是凉第一次找上门来,加上刚才又被摔了一身疼,原本还挺有气势的夏瞬间变得有些怯弱,也尝试挣脱绳索逃走,但却做不到,只能任凭身上的绳子将他的身上未包紮的伤口越弄越疼。
怎麽?刚才的气势去哪了?
哪有人会把儿子绑起来谈话的!
在你眼前就是一个。
凉说的理直气壮,让夏顿时语塞,而看着夏那既生气却又无法挣脱绳索的表情,凉撇头往旁边偷笑了一声,接着盘腿坐在离夏大约一公尺近的地方。
想当然的,那笑声清楚地传到夏的耳里,使夏再度燃起怒火。
你笑什麽!
真是,别什麽都大声嚷嚷好吗?
凉摀着耳朵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我倒还想问你,你真有心在家业上吗?没把心放在上头还敢跟我谈什麽自由?
我就是没心又怎麽了!没心就能一直把我关在家里吗?
像是在对牛弹琴般,凉吐了一口气,浏海也随之飘动。
现在是暑假,你有什麽地方可去的不如说来让我听听?之前放学留校老是陪着的nV孩,不也没再跟你通信了吗?说不定人家是腻了跟你的朋友游戏呢。
夏神情变得紧张,嘴唇也跟着发颤。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才不像某个小鬼,什麽都不知道,还整天乐呵呵的。我就好心地回答你为什麽我要那麽执着地把你培养成继承人,那是因为你是森久家的人,因为你是我儿子。
你有天赋在,却成天不知道把你的脑袋用在哪,要是你肯把心放在家业上头,早就是名优秀的驱魔师了,我还有必要把你关在家吗?
再者,你现在连个道具都不配当。
你说什—
话还没说完,凉又继续说下去,完全不给夏回话的空间。
森久家有着代代相传的物品以及关於它的来历,那只有直系的孩子才能够继承,我也是为此才那麽坚持的要亲自培养你。你肯定想过这个家是否有什麽蹊翘吧?
若你想知道的话,就赶紧爬起来,别丢人现眼的。
凉往前挪一步,将握紧的拳头,放在夏的脸前。因为害怕接下来也许会迎来疼痛,夏紧闭双眼。
—啪。
随着那道声响,夏愣愣地睁开双眼。疼是疼了,但疼的并不是脸颊,而是额头,就在那瞬间,恍若是被弹醒了一般。
接着凉将手往下移,一样握紧的拳头,这次是抵在夏的x前。明明只是轻轻地抵着,却让夏觉得无b沉重,像在他的x口上,重重地捶了一拳,也像是要开始扛起整个森久家的信号。
我们是很忌讳低下头的,在你低下头的瞬间,你就已经输了。就算将来遇到b你更强大的人,也要挺起x膛,抱持着骄傲,你可是森久家的人。
说完,凉便起身甩了甩他长长的衣袖走出房间,绳子也在他离开的顷刻间跟着松开,而夏仍呆呆地坐在原地。
在一旁看着的nV子这时才回到夏的身边,无奈全写在她的脸上,但眼里却藏不住对丈夫和儿子的Ai意。
其实她一直觉得这两人真的很像,但也正因为太过相像,嘴又很笨,所以到这时才渐渐开始能互相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