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急忙心虚的拒绝,脸颊泛起红晕:“翔太已经长大了,应该和爸爸一起泡才对。”她的声音带着慌乱,却无法掩饰内心的动摇。
勇次哈哈大笑,揉了揉儿子的头发:“都还是一家人嘛,没关系的。”他转向郁子,小声地在耳畔补充道:“对了,郁子,你记得带上那几件漂亮的丝袜,晚上可以穿给我看。”没控制好音量的勇次说出这句话让翔太更加兴奋,他也贴近母亲耳边轻声说:“妈妈穿丝袜最漂亮了……”温热的呼吸喷在郁子耳际,让她浑身酥麻。
这时电视萤幕上闪过同性恋大游行的新闻画面,五光十色的队伍中尽是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
勇次皱着眉头啜了口啤酒,忍不住抱怨:“真是世风日下,还是一男一女才正常,对吧,翔太?”他的手不悦地轻拍了一下沙发,目光严厉地扫向儿子。
正偷偷将手放在母亲丝袜腿上的翔太吓得缩回手,结结巴巴地回应:“嗯、嗯……”他的指尖还残留着丝袜细腻的触感,心跳快速敲击胸腔。
男孩偷偷瞥向母亲侧脸,注意到她耳根泛起淡淡的红晕。
郁子急忙站起身说道:“我、我去整理衣服。”她几乎是逃难般地躲进房间,背后还能听见丈夫继续对儿子灌输传统观念的声音。
接下来几天,家里气氛变得微妙。
勇次似乎特别关注儿子的教育问题,经常拉着他聊天谈心,让母子二人找不到任何独处的机会。
郁子既松了口气又感到莫名的空虚,每当看见翔太渴望的眼神,腿间就不自觉地发热。
她在晾衣服时会特意弯腰,感受儿子灼热的视线;在厨房做饭时会放慢动作,期待那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好不容易等到周末早晨,勇次兴高采烈地宣布温泉旅馆之行时,郁子正在替翔太整理衣领。
男孩听见能与父母同住旅馆,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手指悄悄勾住母亲透出裙子上方的丝袜腰带。
“妈妈,温泉可以一起泡吗?”他贴在郁子耳边轻声问,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颤。
男孩的手指不安分地滑过腰际,若有似无地触碰着敏感的肌肤。
郁子还来不及回答,勇次已经拎着行李走过来。
“当然可以啊,我们是一家人嘛。”他笑着揉揉儿子的头,完全没注意到妻子瞬间煞白的脸色。
郁子勉强挤出笑容,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通往温泉旅馆的山路上,她微微侧头,感受着夕阳温暖的光线,却无法忽视身旁少年越发大胆的举动。
翔太坚持要与母亲一同坐在后座,此刻正紧贴着她的身侧,小手不安分地放在她穿着透明黑色丝袜的大腿上。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丝质表面,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刺激。
“妈妈的丝袜摸起来好滑……”翔太悄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与渴望。
他的指尖沿着丝袜的纹理缓缓向上移动,来到百褶裙的边缘,轻轻撩起裙摆的一角。
郁子感到一阵心悸,她试图挪动身体,却发现自己无法抗拒这种亲密的接触。
郁子紧张地瞥了一眼驾驶座上的丈夫,见他专注于路况,才低声用只有儿子听得到的气音警告:“翔太,别这样……”但她的抗议软弱无力,身体甚至微微倾向儿子那一侧。
她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彷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作为雌性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
男童的手指已经探入裙摆之下,触碰到丝袜腰带与内裤边缘的肌肤。
郁子轻吸一口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反而将儿子的手困在了更私密的位置。
她感到一阵羞耻与兴奋共融的情绪,彷佛有一团火在她体内燃烧。
“妈妈这里好温暖……”翔太贴在母亲耳边细语,他的呼吸温热而急促,手指顽强地钻入丝袜与内裤之中,直接触碰到她湿润的私密处。
郁子猛地一震,急忙拿起随身的外套盖在两人腿间,试图遮掩这越轨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