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转身清洗杯子时,睡袍腰带突然意外松开,光滑的布料瞬间从肩头滑落一半,露出大半个背脊。
看呆的翔太把叉子哐当一声掉在盘子上。
送走丈夫和儿子后,郁子独自一人在家中来回踱步。
她的身体因为早上的小小调情而处于亢奋状态,丝袜摩擦双腿的感觉不断提醒着她与儿子之间不伦的关系。
最终,她走进儿子的房间,躺在还带有他气味的床上,手指悄悄探入内裤,触摸早已湿润的私处。
“啊……翔太……”她轻声呻吟着,想象着儿子那根超乎年龄的粗长阳具再次进入她体内的感觉。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却始终无法达到真正的高潮——只有翔太才能给她那种极致的满足。
她抓过儿子枕头深深呼吸,上面还残留着他洗发精的香气与男性特有的荷尔蒙味道。
下午三点,郁子还是忍不住跟丈夫打电话说了一声,然后开车去了学校。
她告诉自己只是顺路经过,但当看到翔太走出校门的身影时,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儿子穿着白色校服衬衫,领带松松地挂在颈间,书包随意甩在肩上的模样,竟然让她产生少女般的悸动。
“妈妈!”翔太惊喜地跑向车子,完全无视了原本应该来接他的父亲。
“你不是说不来吗?”郁子帮他系安全带时,翔太突然伸手按在母亲的丝袜大腿上抚摸。
“妈妈今天穿的是灰色丝袜,好漂亮啊。”
“翔太,别这样,还在校门口……”郁子软软的发现自己的身体诚实地对儿子的触碰产生反应。
当她启动车子时,内裤里已经湿了一点点。
儿子在一旁露出得逞的笑容,那双与丈夫相似的眼睛里燃烧着不符合年龄的欲火。
回家路上,翔太异常安静,但目光始终停留在母亲开车时双腿的动作上。
每当郁子踩刹车时,裙摆都会上移几分,露出更多丝袜包裹的大腿。
他的呼吸逐渐加重,小手不安分地放在自己裤管上,若有似无地按压着腿间逐渐硬热的隆起。
“妈妈,我们可以去那个公园吗?”经过一处僻静的社区公园时,翔太突然指向那里,“我想去荡秋千。”郁子知道这个公园平时人很少,尤其是这个时间点。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在方向盘上往路边转。
“只能玩一会儿哦,爸爸很快就会回家了。”公园里果然空无一人,飘落的花瓣散落在草地上,像粉色的雪。
翔太坐在秋千上,却没有摇晃,只是笑咪咪地看着母亲。
“妈妈也来陪我荡秋千嘛。”他要求道。
郁子走过去站在秋千后方,轻轻推着儿子的背。
这个角度让她能看见男孩颈部细嫩的肌肤,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青草气息的独特味道。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推秋千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直到她的手掌完全贴在儿子背上,感受着单薄衬衫下传来的体温。
突然,翔太跳下秋千转身扑进母亲怀里。
“妈妈,我好想你。”他闷声说道,脸埋在郁子胸前,故意摩擦着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丝质上衣,他能感觉到顶端两颗蓓蕾已经硬挺地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