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精大部分射在郁子裙摆和丝袜上,但有几滴甚至溅上她敞开的领口,落在雪白乳沟间缓缓下滑。
客厅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
翔太茫然地看着自己逐渐软化的阴茎,又看向母亲被精液弄脏的衣物,眼眶突然泛红:“对不起妈妈,我弄脏你的丝袜了……”
“我的天,九岁男孩是能够射出这么多精液的吗?”郁子在心中大吃一惊,但却不敢在儿子面前表达出来。
郁子机械性地低头。
浊白黏液正沿着黑色丝袜的细纹缓缓流淌,有些已渗透纤维沾上皮肤,留下温热黏腻的触感。
她应该感到恶心,也该立刻清理这不堪的证据,但鼻腔萦绕的麝香气味竟让子宫再度收缩,流出更多羞耻的蜜液。
“没关系……”她听见自己用异常温柔的声音说道,手指甚至轻轻抹过腿间的精液,“妈妈清理就好……”翔太破涕为笑,撒娇地抱住妈妈的腰,脸颊贴上她被精液玷污的胸部:“妈妈最好了……”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熟悉的汽车引擎声——那是丈夫真田勇次的车。
郁子瞬间清醒,惊慌失措地推开儿子:“爸爸回来了!快、快把裤子穿好!”翔太手忙脚乱地拉上短裤时,郁子疯狂擦拭着衣物上的精液痕迹,但白色浊痕在黑色丝袜上太过明显。
引擎声越来越近,已能听见车库门开启的嘎吱声。
“怎么办……”郁子脸色惨白,手指颤抖地试图抹去胸口的精液,却反而将污渍范围扩得更大。
翔太不知所措地站在旁边,裤裆处还明显残存着湿痕。
钥匙插入门锁的金属摩擦声清晰可闻。
郁子绝望地环顾四周,最后抓起沙发上的薄毯裹住下身,勉强遮住最明显的污渍。
她深吸口气压下脸上的潮红,将翔太推向楼梯方向:“快回房间换衣服!绝对不能告诉爸爸刚才的事!”大门开启的瞬间,九岁男孩匆匆跑上楼梯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郁子僵笑着转身面向丈夫,双腿在沾满儿子精液的丝袜里不住颤抖。
“我回来了……”真田勇次在玄关脱鞋,略带疲惫地问道,“今天没发生什么事吧?”午后的阳光穿过窗帘缝隙,恰好照亮郁子腿间毯子未能完全遮掩的白色污渍。
真田勇次将沉甸甸的公文包随手搁在玄关柜上,手指烦躁地扯松了束缚整日的领带。
西装外套随意抛在衣帽架上,他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向客厅,踏步在木地板上敲出沉闷的声响。
郁子正蜷缩在沙发角落,指尖紧紧揪着薄毯边缘,感受到丝袜上未干的精液正黏腻地贴着肌肤,每一下细微的移动都让她的心跳失控地加速。
“今天公司真是忙翻了……”勇次瘫进沙发时发出一声长叹,完全没注意到妻子异常紧绷的姿势,“翔太呢?已经回来了吗?”郁子强迫自己放松肩膀,将交叠的双腿收得更紧了些:“可能在楼上写作业吧。他今天体育课跑了不少圈,累坏了。”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但自己紧张得没有察觉。
她起身时刻意将毯子裹成一道屏障,走向厨房的脚步却因为腿间湿黏的触感而显得迟疑。
黑色丝袜上儿子的精液已经开始干涸,形成微妙的紧绷感,时刻提醒着不久前在那张沙发上发生的荒唐事。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当时的触感——那过分成熟的热度,那出乎意料的尺寸,以及翔太轻抖着喘息的模样。
“晚饭想吃什么?咖哩可以吗?”郁子猛地拉开冰箱门,借着冷气掩饰脸上的潮红。
她胡乱抓着冷藏室里的蔬菜,玻璃瓶罐在她颤抖的手中轻轻碰撞。
勇次滑着手机心不在焉地回应:“嗯,都好。对了,翔太最近在学校还好吧?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郁子手中的胡萝卜差点滑落,她急忙转身面对流理台:“为什么这么问?”刀刃落在砧板上的节奏明显乱了调。
“只是随口问问,他最近好像特别爱赖在你身边。”勇次笑着抬头,眼角挤出几道笑纹,“都九岁了还这么爱撒娇,是不是该让他独立点了?”郁子低头切着蔬菜,刀尖微微发颤:“孩子这个年纪都是这样的……”她的视线不由自主飘向沙发——那里还残留着被匆忙整理过的痕迹,靠垫的摆放角度与平时稍有不同,空气中若有似无地飘散着青春期男孩特有的气味。
这时翔太从楼梯上跑下来,已经换上干净的家居服。
他怯生生地看了母亲一眼,然后像颗小炮弹般扑向父亲:“爸爸!今天体育课我跑了全班第三快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