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手轻脚地穿过走廊,心里充满了羞愧和自责,但身体深处却还残留着快感的馀韵。
回到自己的卧室,幸好丈夫勇次没有醒来。
郁子悄悄溜进浴室,看着镜中满脸潮红的自己,和丝袜上明显的精液痕迹。
她慢慢脱下丝袜,手指无意识地触摸着湿润的地方。
突然,她将沾有儿子精液的丝袜凑近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罪恶感和兴奋感再次同时涌上心头。
她就像有毒瘾的人一样告诉自己不行再这样,但身体深处却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郁子?你在里面吗?已经进去很久了。”她吓得差点叫出声,慌忙将丝袜塞进洗衣篮最深处,还特意用几件脏衣服盖住。
“就、就来了!”她快速用冷水拍打脸颊,试图消褪脸上的潮红,却发现镜中的自己眼神迷离,嘴唇微肿,任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打开门,勇次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揉着眼睛问道:“怎么半夜起来洗澡?做恶梦了吗?”
“觉得有点热,流了汗不舒服。”郁子勉强微笑,侧身从丈夫身边溜过。
她害怕丈夫闻到身上残留的气味,但勇次只是打了个哈欠,完全没有察觉异常。
“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做早餐呢。”他说着自然地拍了下妻子的臀部,这个往常寻常的动作此刻却让郁子浑身一僵,差点惊叫出声。
回到床上,郁子背对丈夫闭眼假寐,脑海里却全是刚才儿子用龟头抵着她的丝袜蜜穴射精的模样。
翔太那双年轻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生涩却又急切,让她回想起多年前与勇次初识时的激情。
腿间不禁又湿润起来,她夹紧双腿,暗骂自己的不知羞耻,却又忍不住将手探入睡衣,轻轻触碰那仍在悸动的敏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