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自己去。”舒晚挣了挣。
封瑾行刚想反驳,手机突然震动,看到来电显示,他脸色瞬间沉下来,起身走到阳台接电话:“说。”
“封总,南部赌坊被人砸了,对方放话,说您的时代过去了。”电话里传来手下的声音。
封瑾行冷笑一声,笑容让人如沐春风,甚至还转头看了看屋里正对着手机流口水的舒晚,“谁干的?”
“是虎爷的人,他带了几十号人,抢了赌坊的现金,还伤了我们十几个兄弟。”
“告诉他,半小时内,让他带着人、带着钱滚到赌坊来,不然,他全家都得陪葬。”封瑾行的声音冷得像冰。
“封总,虎爷说……说您要是有种,就自己过去找他。”
封瑾行冷冷勾唇,挂了电话,转身对舒晚说,“我去南部一趟,你乖乖在家,不准出门。”
“又去打架?”舒晚皱眉。
“不是,”封瑾行拿起外套,顿了顿脚步,“如果实在想出门,带着他们两个一起。”说着,门口两个人低头颔首。
封瑾行刚走,舒晚就拎起钱包出门了。
在超市逛了半天,排草莓蛋糕排了半小时,眼看着还得再等半小时,舒晚朝其中一个保镖招了招手。
“你去帮我排队,我要两个。”说完就朝反方向走,两个保镖交换了一下眼神。
走到一个狗市,舒晚停下了脚步,想到了什么,眼底划过一抹悲伤。
她抬手擦眼泪,余光却瞥见了跟着她的保镖和四个人打起来,其中一个已经朝她走了过来。
舒晚低声骂了句,“Cao!真他娘的倒霉。”说着,转身就往巷子外边跑。
前边两个男人挡住了她的路。
“你们想干什么?”舒晚后退一步,黑衣人上前就要抓她,“苏小姐有请。”
舒晚怔了一下,苏小姐,他么除了那个苏盈盈还有谁!
这个死封瑾行真是害死自己了。
被捆上了车,车行至一半,却被猛地截停了。
另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几个黑衣人,直接和苏盈盈的人扭打起来,“舒小姐,我们小姐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