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神经一紧绷,医生是说过,于梓骁不能受刺激,“封瑾行,你先出去。”
封瑾行攥紧了拳头,红了眼眶,站在房间中间,半晌摔门而出。
晚上的时候,舒晚回到公寓,看到封瑾行瘫坐在沙发上,脚边都是酒瓶子,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舒晚本想直接上楼,但脚不听使唤,走到沙发边,看到照片上是他们刚结婚时的样子,自己笑得一脸灿烂,依偎在封瑾行怀里,封瑾行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宠溺,像极了一个无害的乖弟弟。
“姐姐,”封瑾行看到她回来,抬起头,眼底满是疲惫和脆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你管管我,好不好?”
舒晚看着照片上的自己,心里一阵酸涩。
“别喝了,”舒晚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喝多了胃不舒服。”
封瑾行怔了一下,在舒晚转身的瞬间,抱住了她的腿。
“姐姐,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舒晚的手悬在半空,指尖离封瑾行的头顶只有几厘米。
他抱着她的腿,脑袋埋在膝盖上,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像只被雨淋湿的幼兽。
“姐姐,我不想逼你,也不想伤害于梓骁,”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可我控制不住,一想到你会离开,我就疯了。”
舒晚咬了咬唇,终究还是没推开他,只是低声说:“先起来,地上凉。”
封瑾行猛地抬头,碧蓝色的眼眸里闪着水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姐姐,你不怪我了?”
舒晚别过脸,心跳乱了节奏,“别再喝酒了,你胃不好。”
就在这时,封瑾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林森”的名字。
“封总,苏小姐的事情,被苏家知道了。”林森的声音带着急色。
封瑾行的脸色骤然沉下来:“所以呢?”
“北部的所有合作已经全部暂停,资金链断裂,几个场子已经被端了,咱们的人,死伤无数。”
“本来不想杀人的,可惜了。”封瑾行直接挂了电话,脸上的脆弱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阴鸷。
舒晚看着他的转变,心里一紧:“苏盈盈……”
“她没死,只是受了点教训。”封瑾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服。
“姐姐,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待在公寓里,不要出门,林森会安排人保护你。”
舒晚皱眉:“你要去做什么?”
“杀人,”封瑾行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像是在刻意推开她,“你只要乖乖待着,别给我添乱就行。”
舒晚愣了一下,刚才的脆弱仿佛是错觉,他又变回了那个冷漠偏执的封瑾行。
“活着回来。”舒晚在身后小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