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彤走到舒晚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你说瑾行是喜欢你什么?喜欢你的水性杨花,还是喜欢你的虚伪做作?”她的眼神疯狂,“我那么爱他,为了他,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可他眼里从来都没有我!都是你,都是你毁了一切!”
“你知道印度有多恐怖吗,他们不是人,不是人!”说着捂着自己的脑袋惊叫,像个疯子。
舒晚忍着头皮的剧痛,冷冷地看着她:“你活该。”
“我活该?”江若彤怒极反笑,抬手给了舒晚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舒晚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苏盈盈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她红肿的脸颊,语气阴狠,“你知道我被封瑾行用烙铁烫伤的时候,有多疼吗?那种皮肉烧焦的味道,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她站起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根烧红的铁丝,眼神里满是残忍:“今天,我也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舒晚的心脏猛地一紧,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挺直了脊背,“苏盈盈,你以为这样就能报复我吗?你不过是个可怜虫,连自己的幸福都抓不住,只会拿别人撒气。”
“你闭嘴!”苏盈盈被戳中了痛处,怒吼着就要上前。
江若彤拦住了她,眼神阴鸷:“别急,我们慢慢折磨她。瑾行不在了,她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不如让她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绝望。”
烙铁烫在皮肉上的痛感,让舒晚额头渗出一层冷汗,脸色苍白。
江若彤朝两个男人吹了个口哨,“她可是封瑾行玩过的女人,今晚归你们了。”
阴暗潮湿的房间里,舒晚被反绑在冰冷的铁椅上,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紫红的血痕,。
两个黑衣人狞笑着逼近,油腻的手掌伸向她的衣领,粗糙的指尖划过脖颈,带来一阵生理性的厌恶。
舒晚深吸了口气,“如果碰了我,你们就没命了。”
俩个男人相识一看,笑得狂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哈哈哈……”
“滚开!”她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几乎破裂,“碰了我,封瑾行不会放过你们的!”
“封瑾行?”其中一个黑衣人笑得越发猥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那个坠海的废物?早就喂鱼了吧!今天就让哥哥们好好疼你,也算没辜负你这张漂亮脸蛋。”
另一个人已经开始撕扯她的衬衫,纽扣崩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敲碎了她最后一点尊严。
舒晚咬着唇,眼睛却死死盯着远处的钉子。
想不到向来贪财好色的她,竟然要用这种方式结束生命。
就在这时,一道颀长的黑影裹挟着门外的狂风闯了进来。
两个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脖颈就被死死攥住。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是颈椎断裂的声音。
两个黑衣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眼球就猛地凸起,脸色涨成青紫色,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彻底没了气息。
舒晚浑身一僵,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黑影。
黑影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戾气稍稍收敛,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一步步走近,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海风的咸涩,蹲下身,粗糙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她被勒红的手腕,动作轻柔得不像刚徒手拧断两人脖子的凶手。
“别怕。”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刻意的掩饰,却依旧让舒晚的心脏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