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封瑾行犹豫了一下,“除非他真的碰你。”
舒晚翻了个白眼,“饿了没?我去做饭。”
“嗯。”
舒晚在厨房做饭,封瑾行就站在门口看着她,眼神黏黏糊糊的。
“姐姐,”他突然开口,“于梓骁那边,我让林森多派两个人看着。”
“不用你假好心。”舒晚头也没回。
“我不是假好心,”封瑾行走到她身边,帮她递了个盘子,“我是怕他再出事,你又要怪我。”
舒晚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姐姐,”封瑾行又说,“以后你想去看他,我陪你一起去,别偷偷去了,好不好?”
舒晚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他:“你愿意陪我去?”
“不愿意也没办法,”封瑾行撇撇嘴,“总比你偷偷跑出去让我担心强。”
吃饭的时候,封瑾行一直给舒晚夹菜,像个做错事讨好主人的小狗。“姐姐,多吃点,今天累坏了。”
“你也吃。”舒晚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
封瑾行看着碗里的青菜,皱了皱眉,还是吃了下去。“姐姐,”他突然开口,“刚才在医院,我打了于梓骁一拳,会不会太过分了?”
“知道过分还打?”舒晚挑眉。
“我不是气糊涂了嘛。”封瑾行挠了挠头,“要不我们送点补品过去?”
“过两天吧,这两天他得吃流食。”
“好,都听姐姐的。”封瑾行点点头,眼底却划过一瞬寒意和玩味。
病房里的于梓骁揉着被打的脸颊,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心里把封瑾行骂了八百遍。
一个穿着包臀裙的护工走进来递水,“于先生,刚才封先生的助理打电话来,说给您安排了最好的康复师,还送了不少补品过来。”
于梓骁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说着视线扫了一眼护工,眼睛都直了一瞬。
这年头,他妈护工身材都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