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乌鸦不堪其扰,疲惫地看她一眼,拍打着翅膀飞走了。
云羽看到了亚历克斯,坐在高处和他打招呼:
“你睡不着吗?”
“是。”
亚历克斯摸了摸胸口,心脏仍然跳得偏快。
“我的祖先是黑暗种族,深渊于我而言,是从未见过的故乡。我以为我与这片土地并不相熟,可我的血脉认识这里,也记得这里。”
云羽有些好奇:
“血脉记得这里……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并不明显,就像蝴蝶振翅一般,很轻很轻……”
亚历克斯顺着云羽放在餐厅后面的梯子爬上来,他在云羽身边坐下,在夜风中环视整座学院。
“但又的确存在着。”
真是一种玄之又玄的说辞。
“我仍然不太能理解。”
云羽说,
“不过听起来似乎并不糟糕。”
亚历克斯并不执着于将这种感觉诉说——
说不清楚,解释不清楚的,它真的很奇妙。
坐在屋顶上的黑塔学徒这样想。
“我听说,深渊是个荒芜的地方。”
亚历克斯感慨道,
“可这里看起来很好。”
云羽回应道:“是最近才变成这样的。”
云羽朝他递过筐子。
木筐里放着的是刚刚烤好的面包,还带着氤氲的热气。
她将种植出的小麦留下一部分作为种子,剩下的则是在作坊磨成面粉,又在食堂后厨用油和面粉一起烤成了面包——谢天谢地,这个狗游戏在制作面包时没找她要酵母。
面包内部的组织非常细腻柔软,可以撕成一条一条的。
云羽没有放糖,但嚼一会儿后,能从中品味到一丝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