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粟!”
白粟正惊疑不定着,泼妇突然把刀放下了,然后猛地扑到她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住她,毫不犹豫地嚎啕大哭。
“原来是你,幸好是你,吓死我了。”
白粟:“……姨母?”
沈如是哽咽着嗯了一声。
白粟难以置信:“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沈如是咬牙切齿:“一言难尽。”
她哭着忏悔:“我错了,我当初真的错了,我不该听爸爸的话,嫁给那个负心汉。还是你妈妈的选择对……”
说着,她泪汪汪抬眼看向白粟:“姐姐最近的病情怎么样了,得到控制了吗。”
沈妩去世后,白粟一直没跟沈如是提过,只说自己母亲病了,所以过年不能再回家。
闻言,白粟鼻子也是一酸,她强忍着这股情绪,淡淡道:“妈妈八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沈如是当场呆了,她眼里闪过一抹不敢置信:“那这些年,这些钱……”
她一直以为,给她钱的是沈妩。
白粟深呼一口气,淡淡道:“不提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她定定看向沈如是,帮自己记忆里温柔和善的姨母整理了下凌乱的鬓发。
“姨母,我这次来,是来带你回家的。”
她说:“父亲去世了,白家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有事可能要出国三年,白家没人打理,我想拜托姨母帮我照看下房子……”
沈慈是病人,所以有专属的病房。
沈如是没有钱,没地方去,也是为了方便照顾沈慈,在她的病房跟她一住就是三年。
但长久地住在医院毕竟不是个好去处。
白粟今天来,就是来接沈如是,她来带她回家。
沈如是闻言哭的更凶,激动地连话都说不完整。
断断续续道:“好孩子……好孩子……”
沈慈倒是笑了:“好喔,回家咯~小慈要回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