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粟皮笑肉不笑,完全不想理会这个神经病:“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做你的手术去。”
以她现在的年纪,生孩子计划刻不容缓。
可她才跟封闻洵接触了一段时间,要是就这么让她扭头去再找一个,白粟就算没洁癖,也打心底接受不了。
事已至此,除了带封闻洵做复通手术,她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
唉,走一步看一步,先这样吧。
叶少珩跟封闻洵与医院绝对是有什么牵扯不清的孽缘。
这不,封闻洵才出手术室,两人又碰上了,叶少珩是喝酒喝到胃吐血。
封闻洵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白粟带着他去住院部,人才走到病房门口,对面走出来一个人,那人先是惊讶地叫了声封哥,然后看到封闻洵身后跟着的白粟,他呆住了。
叶少珩怔怔站在原地,眼神哀伤而又苦涩地看着许久未见的白粟,他也是今天才发现自己竟然如此懦弱,在发生了那样的事后,他甚至连主动跟她打个招呼的勇气都没有。
封闻洵也看到了叶少珩,下一秒,就把手臂搭在了白粟的肩上,呈拥抱的姿势,让她依偎在自己怀中。
这才仿佛才看见叶少珩一样,惊讶地跟他打了个招呼。
“少珩啊,好久没见你了,最近过得怎么样?”
白粟看着叶少珩身上一看就是病服的衣服,嘴角抽了下。
人都过到医院来了,还能怎么样?他问的这不是废话?
叶少珩死要面子活受罪,苦笑了下:“还行吧。”
他又把目光转向白粟,深吸了一口气,才终于鼓起点勇气,愧疚的对她道:“粟粟,当年我哥的事儿,叶家一直欠你一句对不起。”
白粟这才发现,叶少珩这个小崽子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熟了不少,人看起来也稳重了。
事实证明,人的成长有时候真的只是一瞬间。
她对叶知桓一直以来都没什么敌意,眼下当然也不会为难叶少珩。
“你不必替他向我道歉,我没怪过他。”
白粟无意多说,扔下一句话后,就率先离开了叶少珩的视线,她去找医生交接封闻洵的后续修养事宜。
白粟走后,叶少珩才敢趁着她没回头,把贪恋的目光,直直地投在她的背影上。
封闻洵面露不满,咳了一声:“别看了,叶少珩,她现在是我的,你休想再打她的主意。”
“叶家跟白家出了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自己早就没了机会。”叶少珩语气苦涩:“封哥,粟粟能跟你在一起,我也挺开心的,我能感受到,你是真的爱她,想要对她好。”
他嘴上说着开心,脸上的表情却如同吊丧一般,实在让人无法相信。
封闻洵全当自己是瞎了,看不出他的难过,得意洋洋地点头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