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很快传来了公事公办的声音。
遗……遗产?
沈慈面色惨白。
为什么遗产公证处的人会联系她?
她的眼皮又恶狠狠跳动了起来,她却不敢再往深处去想。
姜濯看出来她的不愿面对现实,搂着她僵硬的身体,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她的腰。
“宝贝,跟对面说句话。”
沈慈白着脸握住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想让他放手。
姜濯却反手把她的小手包裹在了自己手中,神情愉悦地转而玩弄起她软嫩的手指。
“说话啊,你不想知道谢悲鸿今天为什么没来吗?”
他当然是早就知晓一切,之所以陪她玩到现在,不过是猫抓老鼠,享受过程中的乐趣。
“喂,对面在听吗,请问是哪位?”
遗产公证处的人有些不耐烦了。
沈慈身体在止不住地发颤,她始终没做声。
姜濯叹了口气,帮她答了话。
“这里是沈慈,你们昨天联系过她。”
对面倒是立马多了点惊喜的口气。
“谢夫人是吗,可终于联系上您了!”
姜濯的脸色在听到谢夫人三个字时阴沉了一瞬。
沈慈却轻轻地张了口。
“是我。”
对面快速道:
“可算联系上您了,您的丈夫谢悲鸿先生已于一周前在公海意外丧生。根据他所留下的遗嘱,他名下的所有财产都留给您来继承,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