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次必须得去水城一趟,白粟才想起来,还有封闻洵这么个人。
她去医院咨询了下医生,得知他可以自由行动后,敲响了封闻洵的病房门。
“粟粟。”
封闻洵看到她后的表情说是喜出望外也不为过。
白粟十分惊奇,自己竟然有把泰迪驯化成金毛的本事。
眼看着封闻洵已经听话到,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白粟总算是松了口。
“收拾下你的东西吧,可以出院了。”
封闻洵听话的去拿东西:“早就等你来接我了,你怎么才来。”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语气有多幽怨:“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也没回过。”
白粟语气淡淡:“工作忙,没时间看手机。”
封闻洵立刻就表示出了自己的理解和大度。
“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我看你最近又瘦了,是没有好好吃饭吗?”
封闻洵伸出手在白粟腰上握了一下,白粟淡淡挑眉,他一本正经。
“果然,腰都细了。”
白粟心想,我吃不进去东西还不是被你耽误的那两个月给气的。
当然,这么有目的性的话她不可能直接说。
“担心你的身体,现在看你恢复的差不多我也就放心了。”
封闻洵就差把开心写在脸上,激动地走到白粟身边把人捞进怀里用力亲了一口又一口。
白粟嫌弃地拉着他袖子擦掉脸上的口水:“别这样,封闻洵,这还是在医院呢,你消停点。”
封闻洵目光灼热地看着她:“回家就可以了吗?”
“回家?”白粟这才说出自己今天来这的目的:“封闻洵,我们不回家,出院后直接去私人机场,然后去水城。”
水城是封闻洵地盘,白粟主动说要去,按理来说封闻洵应该开心才对,可他此刻却在短暂的愣怔后皱起了眉头。
“你要把我送回水城?”
他紧张地抓住白粟的手:“粟粟,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可以改,你不能这样对我,对我始乱终弃……”
连始乱终弃这个词都用上了,可以看出封闻洵是真的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