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粟愣了下,随即意味深长地对沈慈投以肯定的眼神。
这男人能处!
沈慈骄傲地一抬下巴,那是,在找男人这方面,你表妹我是专业的!
两人的婚纱很快换下去,被那些服务人员用假模特装好。
沈慈又带着白粟去伴娘区挑衣服,这回巧了,又碰到了带着两个朋友挑衣服的姜羽素。
姜羽素本来是坐在休息区边喝咖啡边等着两个姐妹挑选,见到白粟,她端着杯子的手下意识地一松,咖啡瞬间全都洒了下来,弄脏了她身上的外套。
她的朋友发出惊呼:“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叶二少马上就要到了,你这样哪能行?”
白粟把那边的动静尽收眼底,她却没什么动作,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购物区的礼服上。
姜羽素见她没往这边看,微微松了口气,跟朋友说了声没关系,去洗手间简单地清理了下自己。
然而她才走出洗手间,迎面,就撞上了表情似笑非笑的白粟。
姜羽素吓得人都差点跳起来,白粟挑着一双潋滟的眼睛漫不经心看向她:“怎么?我的样子很吓人吗?”
姜羽素下意识地想藏起右手,缩了下才意识到脏掉的外套已经被她脱了,她只能把右手往身后背。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这位小姐,你挡到我的路了,请让一让。”
白粟唇边带着抹柔软的笑意,一脸的纯良无害,姜羽素以为她没注意到自己的古怪,卸下心防。
下一秒,白粟倏然上前,迅速抓住她右手:“既然不认识我,那你藏什么藏?”
“放开我!”姜羽素发出仓促尖叫,疯狂挣扎。
白粟在看到她右手上的东西后,目光骤然一缩,冷了下来,手上力道固若金汤,不给姜羽素任何收手的余地。
“我母亲的遗物,为什么会在你这?”白粟的脸色和她的声音,一同冷了下来。
只见一串灰扑扑的,棱角都已经被磨平的佛珠,赫然盘踞在姜羽素纤细的手腕,与她一身精致的轻奢小香风格格不入。
这串佛珠,是白粟母亲沈妩唯一留下的东西。
六年前,白粟遗失了它,多次寻找,无果。
她本来都死心了,却不想,如今又在姜羽素的手腕上看见。
姜羽素面色惨白,挣扎不断:“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请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