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虽然性格差劲了点,但个人条件还是没得说的。
而且他是水城人,主要势力在内陆……很方便用过之后就甩掉。
当年那个孩子没了的时候,她一度心疼和惋惜。
虽然当时恨透了这个狗东西,但如今已经知道了他是被冤枉的,白粟对他也没了那么强烈的抵触。
假如她跟这个狗东西再有一个,还能安慰一下自己,当做是那个孩子又回来了……
而且,两人毕竟曾经有过一段亲密接触的过去,实话实说,白粟虽然很讨厌封闻洵的人品,但不得不说,封泰迪的床品还是不错的。
而且……泰迪啊,这个品种,听起来就很能生的样子。
鬼使神差的,白粟看着封闻洵的目光,开始越来越诡异,她仿佛透过这个正疯狂揍人的男人,看到了自己幸福安逸的晚年。
“别打了。”
电光火石间,夜店的保安也到了,白粟看了眼他们身上佩戴的电棍,果断蹲下身,语气轻柔地低声问了一句。
“想跟我上床吗?”
封闻洵又在那个倒霉男人的闷哼中狠狠几拳打在他的下巴上,把那个人揍得生生吐出一颗牙。
一拳,又是高高地抬起,眼看着要落下,却又忽然僵硬在了空中,仿佛画面定格。
封闻洵偏头,冷峻的面容上,有些许茫然和错愕。
“你刚才说什么?”
白粟极其淡然地勾唇对他笑了笑,脸上表情极美,眼波也柔和极了,是封闻洵只有在梦中才能见到的神色。
他也好像真的是在做梦,不然她怎么会说:“想不想跟我上床?想就住手。”
他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仍然听话地停了手,白粟满意地点点头。
夜店的保镖姗姗来迟,在受害者已经痛失一颗门牙的悲惨时刻。
“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闹事?”
两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一同把气势汹汹的目光放在了一看就是正在打人的封闻洵身上。
“私人恩怨,刚才那位先生对我图谋不轨,我的保镖反应过激了。”
白粟一边拨着电话,一边拦住两个想要跟封闻洵动手的保镖:“今天的事是那个人有错在先,但我的保镖也有不对的地方,所以我已经报警了,辛苦两位白来一趟了,待会儿警察自然会过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