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拥着白粟,深深地凝视着她,温声道:“粟粟,你不会知道我到底有多爱你。”
他经历了两世,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却只坚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他的身边。
白粟得到承诺也没有立即松口,她有些恃宠而骄地娇嗔道:“那我也要考虑考虑。”
婚姻啊,爱情的坟墓,多少人的感情在此埋葬,她见识了太多因婚生怨的夫妻,所以更怕,自己和叶知桓有一天,也会沦为如此境地。
叶知桓看出白粟心有顾虑,他没再催促,只是温柔地握住了白粟的手,亲了亲她戴着钻戒的那只手:“你可以慢慢考虑,但从今天起,你就是有家室的人了,戒指不能摘,行不行?”
她的直播事业如火如荼,粉丝有男有女,打什么主意的都有,叶知桓偶尔也会很没有安全感。
这次,白粟答应的倒是爽快。
“……行。”
——
很久很久以前,港城,一个月色动人的夜晚。
白小姐在跟人打电话。
“那张可以出公海的船票你送过去了吗?”
对面声音机敏:“白小姐放心,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放到他家门口了。”
白粟嗯了一声,挂断电话,起身走到自己房间窗前,凝视对面叶家别墅的大门。
叶知桓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复杂。
最初从水城回到港城,她孤立无援,他是第一个主动出来迎接她的人,无论他的动机是什么,她从他的身上体会到了温暖是真的。
后面从港城转到加州,无数个并肩奋斗的瞬间,他既是同事,又是战友。
生活上,他依然对她很照顾,无微不至,得体有礼。
不是没有想过,他对她这样好到底有什么目的,但他恰到好处的相处尺度,又让她真的无法多想。
后面,他主动剖析心迹,告诉她他的喜欢,她主动疏远,他察觉了,却依旧没有表现出来,仍旧像以前那样温和守礼的对她。
白粟遇到过的男人,要么是封闻洵那种专横独裁,不好相处的,要么是叶少珩那种,像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愚蠢幼稚到让她心累的。
至于像叶知桓这种,温润成熟,风度翩翩,又很会照顾人,会体谅别人的情绪和感受的……
真的很难让人讨厌啊……
虽然随着一件件真相浮出水面,她发现他做了很多错事。
虽然他失手害惨了白家的人,但早在白粟离开白家的时候,就已经不再把那些人视作家人了。
所以在这件事上,她从未怪过他。
抛下白家人的事情不谈,这个人,在一直努力地对她好,从没有伤害过她啊。
当初面对丧心病狂的季时礼,她已经绝望,幸好有他,才让她避免了一段恶心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