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不得不承认,当初把苏茯苓带回港城,是有和白粟赌气的心理。
他想证明自己不是非她不可,没有了她,他照样能够结婚生子,逍遥快活。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越来越意识到,自己当初做错了。
苏茯苓在做人妻子这方面,已经算是少有的合格。
尤其是跟卓信航娶的那个艺术家比,苏茯苓简直算贤妻的典范。
可,她做的越好,封闻洵就会越不受控地拿她跟白粟对比。
如果他娶的是白粟,那她又会如何呢。
她不是安于内宅的人,一定不会愿意去跟其他家的太太小姐,进行那些家长里短的社交。
但她也不至于像卓信航娶的那个一样,一看就是个不省心的,像个当代高阳公主。
封闻洵不接话,卓信航自己说了下去。
“你老婆,昨天在白马会所,跟他们头牌在一个屋,连开了两瓶酒啊,其中还有一瓶顶级红酒,你不管管?”
封闻洵想起白粟,没了玩乐的心思,冷淡道:“随她去吧。”
他这种大方又无所谓的态度,看得卓信航当场傻眼。
苏茯苓是在结婚四周年的时候对封闻洵彻底绝望的,封老爷子暗示她邀请封闻洵回家庆祝,封闻洵冷淡地说了声在忙,就挂了她的电话。
她又是委屈,又是愤懑,伤心之下,竟然又想到了白马会所。
这次她是自己去的,一排男模站在她面前,面带笑容地等着她挑选。
苏茯苓看了他们一阵,忽然问:“你们这有个叫天奇的,他还在吗?”
……
苏茯苓怀孕了。
她跟封闻洵五个月没见面,但是她怀了三个多月的身孕。
她自己在医院查证这个消息后,在伤感的同时,隐隐约约,也有了解脱之感。
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封家。
最近一年,封闻洵愈发放纵,在外面出席各种场合,身边的女伴换个不停。
那些女伴都有个共同的特点,眉眼之间,总有些和当年的白粟的相似之处。
媒体也曾拍过几次他带着那些女伴在宾馆过夜的花边新闻,每一次,大家都在揣测,苏茯苓会不会跟封闻洵离婚,会不会把事情闹到不可开交。
但每一次,那些人都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