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之前是正常人,现在我对她这种情况也没有办法。”
傅宵虽然狂,但不喜欢说大话。
能治就是能治,不能就是不能。
与其给白粟希望然后又让她失望,他还不如直接把事实讲清楚。
“这个女人生命特征微弱,脑电波起伏几乎没有,神经已经受到了不可逆转的损伤,我无能为力。”
不能救了吗?
白粟无助地握着病床上沈慈的手,看着她苍白的面颊,回想起她之前活泼灵动的模样,鼻头一酸,红了眼眶。
“不过,这个男人我倒是可以能治,但需要花费一些时间。之前给他催眠的人用的招式过于恶毒,稍有不慎,在救治的过程中就有可能彻底抹杀他的主人格。如果用温和的方式破解,起码要用上五个月。”
傅宵看向白粟,他不傻,已经分辨出了zero和沈慈到底是谁的朋友。
“你自己决定,要不要治。”
白粟握着沈慈的手,声音很软,却透着一股子韧劲。
“治!一定要治!”
五个月而已,她等得起。
五个月?那就是说,她至少会在北美待满五个月的时间了?
傅凌闻言神色一喜,正开心呢,傅宵突然叫了他一声。
“傅凌,你跟我出来下。”
傅凌乖乖地跟他走了出去。
傅宵用那双已经洞悉一切的眼睛看向他:“你说实话,里面那个怀孕的女人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哪怕是面对着自己的弟弟,但他却仍然在问话时,稍微动用了一点催眠术,给他心理暗示,让他一定要说实话。
傅凌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我说过了啊,她是我未来的妻子,我想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