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白娇娇没在他面前喝醉过,他也不知道此时的白娇娇已经被酒昏了头。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
因为白娇娇突然很生猛的,硬生生把自己从副驾挪到了驾驶位,生龙活虎的面对面跨坐在了他身上。
“老娘才不是木头,老娘要策马奔腾!”
封闻洵:“……”
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睛,手,掐住白娇娇下巴,这回用了力,讲话时声音里不敢置信中带了点薄怒。
“白娇娇,你在说什么?”
喝多了的人是不会怂的,白娇娇头一偏,躲开他的手,与此同时,极为生猛地就去扯他的腰带,还一巴掌打在他的腰上。
“快快快,我的小马儿,动起来动起来~~嘚儿~驾!”
……
次日白娇娇醒的很早。
幸好那些酒都是好酒不是假酒,她没什么头昏脑涨的后遗症。
甫一睁眼,刺目的晨光争前恐后钻进她的眼睛里,她下意识地要拿手挡,手一动,遇到阻力。
封闻洵有些阴沉的声音冷冷在她头顶响起:“清醒了?”
白娇娇愣了下。
他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一偏头,封闻洵半坐在她身侧的床头,穿了身酒红色睡袍,鼻梁上架了副金丝眼镜,手中拿了台平板,上面红红绿绿,正在显示股票。
但他的目光没放在股票上,而是沉沉地盯在了才刚睡醒,表情茫然里带了点无辜的白娇娇身上。
“娇娇。”他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你还记不记得你昨天都做了些什么?”
白娇娇一愣,然后下意识地跟着他的话回想了下。
狗男人带着她认识了不少人,每人都得敬一杯酒,光抿一口还不行,必须得喝干净。
她喝多了,被封闻洵推进了副驾。
他开车,带她回家。
她盯着他,琢磨着要是趁他专心开车这功夫,她扑过去掐死他能有几分胜算。
后面怕车失控,连累了她自己,她才放弃了这个打算,努力的想象自己的眼神就是刀子,一刀一刀的凌迟他。
然后到了鹿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