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龙难压地头蛇,谢家在港城,那是妥妥的头子。
从来都是群殴别人的封闻洵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被人群殴的滋味。
拳脚相加中,他吐出一口血,溅起一地灰尘。
眼镜早就被人打飞,飞到不知哪去。
他却眯着眼看着明晃晃的天空,在一众拳打脚踢下,闷哼着笑了。
这痛感如此真实,应该不是梦。
白娇娇,我终于找到你了。
……
婚礼内场,很快又恢复正常。
神父勉强又提起精神,从震惊中回神,组织婚礼。
“新娘,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
“等一等。”誓词又被人打断,全场再次震惊。
这回主动打断这一切的人,竟然是谢悲鸿。
“他恐怕是不能及时来了,你还等吗?”
那双深邃的,早就看穿了一切的眼睛,深深落在表情仍然处于茫然状态中的沈慈身上。
“小慈,你要等的人恐怕不会来了……婚礼,还继续吗?”
沈慈沉默着与他对视,心绪复杂。
他对她如此好,如此好……
哪怕明知她对他不过是利用一场,他却仍心甘情愿地选择了顺从和接纳。
甚至……在事情发生了变数后,他竟然还会问她要不要继续这场婚礼。
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才能让一个人变得如此体贴,如此深情,如此卑微。
沈慈突然就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好奇。
突然,就想拆开他那副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外表。
去看看这个男人枯寂如荒原的心。
顺便在他寸草不生的心中。
种下一朵与她同名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