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zero已经因为受到了超出人体负荷的电流陷入昏迷。
白大褂医生眉头紧锁:“这个人好像自己在心里也有一道锁,无论我们怎么问,怎么折磨他,他都不肯泄露任何跟那个女人有关的消息。”
那个女人就那么重要?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真深情啊,真让人想摧毁。
璃纱脸色愈发难看,冷冷地睨着躺在电椅上的男人。
但跟合作比起来,她的个人私心可以往后放放。
“让他忘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给他编一段虚假的记忆,然后唤醒他,让他听我的命令。”
……
晚餐的时候,白粟依旧没什么胃口,但她这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再这样,连她自己都开始害怕,自己是否能承担起两个孩子所需的营养。
她勉强自己拿着筷子吃了一点,傅凌一直紧张地看着她,见她终于开始吃东西了,虽然很慢,但总算吃了小半碗饭,他松了口气。
下属也恰恰在此时,过来汇报。
“小少爷,昨天的那个人又来了。”
白粟眼中一喜,放下了筷子:“快叫他进来。”
傅凌有些怨zero来的不是时候,但看白粟一脸期待,他还是忍住了没表现出来。
zero进来时表情仍有些茫然,他的记忆似乎出了断层,他感觉自己才来过这里一次,一眨眼,怎么就到了第二天?
璃纱跟他说他昨天的谈判很成功,所以让他今天再来一次,争取把合作敲定。
但他昨天具体跟傅凌谈了什么,他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
甚至谈完他离开后,又做了什么,去了哪,他也没有印象了。
他现在就像只提线木偶,呆呆地照着璃纱的吩咐做事,却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傅凌只看了zero一下,就当场皱了眉头:“他应该是刚被人催眠过。”
白粟微微一愣:“催眠?”
zero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你在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