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生虽然否决了白粟的说法,但又不忘给她留下了希望。
能清醒就好!
至于时间,她等得起。
白粟闻言并没有减少喜悦,依旧满怀期待地守着沈慈。
这一守,就守了三个月。
此时距离谢悲鸿的治疗已经过去了四个月。
谢悲鸿的主人格已经彻底觉醒。
他在人格稳定的第一时间就来到了医院,代替白粟守在了沈慈的病床前。
人家是夫妻,白粟总不好当电灯泡。
随着月份的增加,白粟的肚子也开始逐渐显怀,身体越来越笨重。
傅凌这天来看望她时,神情不同以往,没有了往日眉眼生动的样子,垂着眉梢,心事重重。
“发生了什么事吗?”
白粟看出他状态不对,主动关心。
“我奶奶快不行了。”傅凌悲伤道:“小时候父母都忙着工作,是奶奶一手把我们兄弟三个带大的,她最疼我们了,可我们却每个都让她失望……”
白粟记得傅凌提过自己的奶奶,一个十分渴望子嗣的老人家,身体不好,大限将至。
她回想着自己到北美以来经历的一切,傅凌真的帮了她很多,既然如此,她也不介意在他奶奶临终前,去帮他演一场戏,让老人家不至于带着遗憾走。
“傅凌,我最近身体状况很好,可以出远门。”
白粟轻声道:“如果你需要我帮你演一场戏,安抚老人家……”
她还没等说完,傅凌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真的吗,太好了!”
他都不给白粟反应的机会,立刻叫下属开车守候在了医院外。
“奶奶住在郊区,离这也就半小时的车程,我们这就去见她!”
傅凌只说了自己奶奶的状况,却没说,他父母跟他奶奶住在一起。
傅家在北美的住所是一个农场,前面养着奶牛和马一类的动物,甚至还有七八只羊悠闲地躺在草坪上。